62、第一条鱼人王(2/3)

凤如青在他濒临崩溃的时候回来，推开殿门，看到的便是白礼鼻尖的血和手中笔滴的朱砂红侵染在一，分不清哪个更红一些。

他慌地抱住凤如青的腰，哀求，“你别离开我，别离开我，我没有关系的，真的没有关系，我不疼，不疼……”

他看不清奏章上面的字，墨浸了纸张，他却一动不动地低看着。

“不要，不要走，”白礼说，“我不聪明，我从来也不聪明，我没有别人了，没有任何人了，也不需要任何人。”

在一起，不到的。

凤如青见他这样，当即明白了他已经同自己一般，知晓了两人在一起百害无一利，甚至比她知的更早，更多。

白礼坐在帝王裁决生杀的桌案之前，无声无息地撕心裂肺了一遍又一遍。

所以白礼隐瞒自己的觉，只一心地同她痴缠，心中对她艰难地为自己同天争来的生命愧疚至极。

但谁在乎呢？

白礼不由得胡思想，本无法控制，手中着笔尖的指节青白难看。

“你乃是这天唯一皇族血脉，大臣们连你皱个眉也恨不得替你西捧心，”凤如青叹息，“你若聪明些，该察觉到异常便早早地赶我走啊。”

他这话说得十分信誓旦旦，可他仰起，不断溢的鼻血却不肯合他粉饰太平。

当时祭天之时真龙现，白礼如今已经是这天百姓众望所归的至君王。

若是连她都没了，便再没有人期盼他去个好人，没有人看着他，盼着他朝归来，同桌毫无顾忌而。

她……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但他的邪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哪怕一次。

“会疼吗？”凤如青垂目看着白礼，手摸上他的白发，“哪里疼啊，我给你吧。”

白礼自问不是个满脑只有的人，他的艰涩人生，好容易走到了坦途，手握生杀，他可以有很多很多的事。

他这一生，无亲无故无友，真真正正的孤家寡人。

白礼即便只是想象，都觉得自己如同悬浮在空，随时要跌落摔得粉碎骨，而后无声无息地死在渊最底，无人问津，无人知晓。

不过，有更重更大的声音在告诉他，若是没了她，你这命，又有什么意义。

“梁景三面环海，国富民，百姓不愁吃穿，国库充盈满溢，如今你也已经手握生杀，在无人能够对你如何。”

人活着，至少不能是没有任何人在乎的。

“我可以将本剔除一些……”

白礼双眸看向凤如青，片刻后猛地起，撞翻了一桌案的奏章和墨盘，跌跌撞撞地撞凤如青怀中，又站立不住，跌跪在地上。

白礼手臂死死绞着凤如青的腰，“不！”

“不！”白礼

“可是……”白礼仰看着凤如青，“可是我不想你走，你别走，我怕。”

白礼顿时哭了声，抱着她的腰将鼻血和泪一起在她的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糟蹋你给的命……”

没了凤如青，他失去的何止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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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礼？”凤如青连忙上前，“殿中怎么一个伺候的人没有，你这是又血了，叫了太医了吗？！”

“你别离开我，我会好好吃饭，今日在朝上，我还同太傅说了要如皇一般习武上课，好好学习治理国家，我会一日三遍的喝参汤，我不会那么轻易死的。”

可如今，本该等在他殿中的凤如青突然不见了，白礼知她定然也是察觉了什么，她去了哪里？黄泉鬼王那？去什么？

可这在朝中轻轻说句什么，都如同重锤落地的人王，大臣们恨不得在脑袋上的金贵人儿，毫无尊卑地跪在地上，祈求一个邪祟，不要离他而去。

凤如青也有些鼻酸，但是表现的却十分平静，“你怕什么呢小公，这天，都已经在你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