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是吗。”延伫轻轻反问，纹笔落在她大外侧，拉卷习惯了这刺痛，她憋着气，低观察延伫给她刺青，过了半晌，她说：“你收不收学徒？我学雕塑的，快毕业了，想当纹师来着。”

游雾白天要么在茶店，要么就被导师喊去学校临时带一些师弟妹实验，不在工作室。店里有个纹穿孔的常客，一位拉卷的女人，即便在寒凉的秋天，她也是穿个包质短裙，一双十厘米的跟靴踩在脚底，傲视群雄。

延伫看了看，说：“只能纹上，你手臂已经没位置了。”

拉卷撩了撩蓬蓬的发，说：“现在收徒弟可是一笔款，你还不收，别的店想要都没有。”

拉卷要一个大号纹，便时常光顾，看见延伫总驻守着一只小土狗，伸手逗了几，小土狗尾已经飞上天了，却纹丝不动蹲在延伫旁边，一步都不向前，最后索扭过换了个方向，只有睛还忍不住往拉卷这边瞟。

拉卷意外，以前和这位纹师聊天，聊几句就死机了似的，今天这话还有来有回了。

医院医生说，它可能混了萨耶，才会生得那么白，发这般蓬松。

拉卷目光移到松的小土狗上，“小狗的力量真伟大。”

拉卷：“为什么？我看你这人手也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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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伫：“所以才不收，没空。”

延伫顿了顿，拉远一距离，观察片刻图案总比例。他很久没了解收徒的价格了，十年前他学的时候，好像那师傅没收他多少钱，还包三餐来着，的是亏本生意，就因为他师傅莫名其妙认定延伫一定会持去。还好延伫不负他望学成归来，给他白打了一段时间工。

拉卷问他，“延伫，你这狗真是认主，你养的？”

或许是从小就在店里见各客人，它丝毫不畏惧人群，着小脯，坐在延伫边，骄傲得很。

圆溜溜，爪像山竹那般饱满，齐儿后的样生得可俊，往哪儿一坐，哪儿就是人群的聚焦。

延伫笑笑不说话，拉卷脱一只筒靴，搭在椅上，抹了黑偏蓝光影的那双丹凤盯了延伫片刻，“延伫啊，你变了。”好歹在这儿纹了三年，上的各都是varied identity给打的，以前她可没见过延伫笑。

“是吗？”拉卷抬起两条手，上左右打量，惊讶：“都这么多了，那我在你这了多少钱得，低要赚回来啊！”

“不收。”延伫拒绝，一张纸巾，过拉卷的，又低继续勾线。

“不是，我捡的。”延伫拿了一张转印纸，给拉卷瞧一，拉卷，说：“随意贴吧。”

延伫不答言，认认真真手上的事，准备给她的纹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