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2/2)

“白衡作恶多端，是他活该，这杀父弑母丧心病狂的恶徒，丢了尸又怎么样？没瞧见明鸿和谢璟打起来了吗，上五域大，现在哪里的了这小事？”

空的。

“就算他是金玉开又怎么样？孺可教！”

以白衡天骄之名，若非“他”屠戮白家、杀害王重岳，再有从前“金玉开”在五域犯的杀孽，以致人人避而远之，他的灵堂怎么会这么冷清。

洪同光却扬扬手，当场叫停了去搜索的守卫，他乐得白衡死无葬之地，对此毫无恻隐之心，呷一茶：“偷去就偷去算了，多少同都还在山上，真封锁了一个个查过去，他们怎么看我们天清门？人死不能复生，难不成他还能活过来不成。”

堂格外凄冷，穿堂风夹杂着未化的冰雪，烧香的香炉里寥寥无几地着三两支没有烧完就已经熄灭的红香。

那灵堂与第一日并无区别。

这些日人来人往，守卫哪里记得清，被江研这么一说，一队队守卫鱼贯而，瞧见那空空如也的棺材，人人大骇。

棺材是空的。

倘若白衡的本真是嗜灵兽胎金莲，那么无论是金玉开的龙、还是白衡的人，都不过是灵的拟态。白衡的尸本质上是一株上好的灵药。

对于自己会看到怎样的场景，江研早已有心理准备，他起，准备去推开那副大的黑木棺材。

天清门上戒严，几位老凑在一块商量，觉得此事背后必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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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好好放在里面的白衡尸不翼而飞。

“目光短浅！目观短浅呐！”

一想到这，江研潸然泪，偏殿唯有他一人独自默默哭泣着，泪到动不能自己时，他好想再见白衡最后一面。当日中川殿对峙是他见到活着的白衡的最后一面，他还想再看一死了的白衡。

江研惊惧之，猛地一推到底，棺材盖飞了去，摔到地面轰然一声响。

江研然大怒，冲偏殿，去质问守卫：“这些日有谁来过灵堂，你们怎么事的，空的、棺材里是空的，白衡去哪儿了？”

“叫你杀了白衡？有朝一日太墟天打来，我看你怎么办？”

硕大的黑字“祭”匾挂在堂中央，四束白绸，两旁摆满圈和纸人、纸钱。绕到半人的石碑后面去，就摆着一死气沉沉的棺材。

他怕打扰了白衡的安宁，一开始是缓慢地掀了一角——

“我们天清门的尊者，就这样被你的私心一举断送了啊。”

这其中最后悔的还有听信了沈晏清和洪同光的江研，他恨恨地瞪了一中川殿的方向，转回了灵堂。

比起死而复生这样前所未有的奇迹，他更愤怒地怀疑是有人偷走了白衡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