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2/2)

“——金玉开为什么要喂你吃昏药，又为什么要用布裹上你的双手，他为什么要打碎酒楼里的每一面镜。”叶田田，“你还不明白吗？”

沈晏清缓缓的低，他咬开手上的纱布，再缓缓地撕开粘在上的纱布。

如果就连这张唯一引以为傲的脸都失去了……他还剩什么呢。

沈晏清一遍遍反复地用左手抚摸自己脸上的细疤，他手上忽然用上了力，狠狠地去撕自己脸上的创疤，直至鲜血如注覆盖了他的整张脸。

写着他的任务‘若他还留有神志，就用此诀偷天换日移他的命格！’”

叶田田没上来拦，她平静的看着面前发了疯似的沈晏清。

什么都没有了。

生过又愈合的脓疮是这样的丑陋可怖，他不敢细想这些疮疤在自己脸上会是什么样。

叶田田猛地抬起，她被毁坏的五官中，唯一清澈的睛与沈晏清对视着。沈晏清竟在她的中瞧见了怜悯。

沈晏清自小就是个骄纵的纨绔，他作为王爷的前半生写不好字、背不好书，纵横谋略一窍不通，最后王朝崩塌，是个一败涂地的败将。后来修，他依旧是资质平平，愚钝笨拙，不通文理。

再癫狂的画面，她也在周雨欣和任峰的上见过了，现在他的举动本算不了什么。

“这残诀本就不是给人类创立的残诀啊！”

他用这双脓溃烂的双手抚摸上自己的脸颊，他的脸早不复曾经自己骄傲的那般光洁柔，他摸到了一一的疤痕，生过、裂开过、痛苦过的芽覆盖了他的脸。他或许看上去要比面前的叶田田、周雨欣都要好一，但也只是好那么一丁而已。

原来这就是那个被他杀死的镇上青年中所说的必安阁诅咒。

什么都想不起，什么都不去想。

他似是被人重创了脑袋，脑中空的一片。

沈晏清握着刀柄的手颤抖起来。

“嗯？”沈晏清微微侧，“你说什么，周雨欣的早就坏了，为什么？”

现在没有了。

沈晏清忽然停动作，他双盯着周雨欣，神冷，自言自语：“所以张久夏拿着刀来想来杀我的时候，是周雨欣引他必安阁的？”

他一直很清楚，自己一生所值得他人图谋，值得被的，唯有这珠光宝气的漂亮脸。

叶田田低泣：“来不及了啊。我还能剜掉自己脸上的活来，可雨欣的早就因为过必安楼坏了，她是不得已才毁掉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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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凌霄要拿走房间里的镜，再用纱布缠住他所有在外面能看到的肌肤——他已经是这幅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