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2/2)

皇帝笑起来，久病的似乎神了些，“何来责怪一说，你的策论可谓是极好，朕往日找了你许久，不曾想到人竟就站在朕面前，不过……也确实是你的风格。”他看了一她，微微招手，“你过来，朕有话与你说。”皇帝开，已然气虚。

他到底也是对一手带大的儿心有不忍，自然也知夭枝有这个能力护住前太，并且绝对不会偏颇任何一个人，如今看来确实如此，她有这个胆量，也确实有这个能力护住人。

皇帝听夭枝说完，靠在卧榻上病容不减，虽然说话颇有些力虚，却依旧威严不减，“你觉得朕命不久矣，怕朕死了之后，新帝会对废太不利，你不信朕选的人，对罢？”

夭枝安静跪着，没有应是，也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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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枝慢慢抬起看向皇帝，极为坦诚，“这不便是陛知微臣送走大殿，却没有责怪微臣的原因吗？”

她知，以皇帝这样的人既然已能想到这一层，那么她无论说什么都是徒劳。

夭枝跪在殿中，闻言默然片刻，也只能承认，“是微臣往日所写，其间言辞并不成熟，还望陛莫要责怪。”

夭枝当即上前，半跪在床榻前，“陛有何吩咐？”

并未抬起，“微臣不敢，实在是如今太已立，废太若还在中，恐会惹许多争端……”

夭枝心中一惊，只觉皇帝的神像是看透了什么，她一时不敢言语。

皇帝虽是问，却非常笃定。

旁人都是趋炎附势，你偏生反着来。”

皇帝说到这似乎已经累极，便重新靠闭目养神，“酆卿方才与我说了，他已然找到写策论的人。”他挥手让太监去，几声低咳之后，开问，“当真是你写的？”

皇帝见她这般，心中自然分明，“往日这一桩桩一件件，若非神人绝不可能猜到八成，而你能猜到十成，又岂会是凡俗中的人……”

皇帝有气无力，方才一方话已经用尽了他的力。

皇帝说到便开代，“朕近来越不适，如今太监国，政务上或有诸多为难，你多看顾。

皇帝面沉看了她许久，似乎也难得疑惑，“夭卿，你当真让朕看不明白，你往日那般不顾命救簿辞，如今却又护着这个被废的太至此，究竟所求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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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枝闻言当即开，“微臣不敢！”

皇帝慢慢支起，视线看着她，苍白开裂的嘴微启，他虽虚弱，却依旧目光如炬，邃威严，“夭先生，你应当并非世俗中人，对罢？”

以他的多心多疑，也不可能会信她的敷衍之词。

皇帝淡哼一声，显然说中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