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2/2)

“你愿意给我一个收货地址吗？”

电话两端，没有任何人继续说话。

呼重得好像一吨位惊人的野兽。

“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接电话的不是赛乐？为什么他没有提前告知你行动容？为什么我会拿到赛乐的备用终端？”

这样不是很礼貌。

沉默。

不知为什么，章驰脑海里现费程弯着腰，在地上打的样儿。

“哈哈哈哈哈哈哈……”

章驰能够听到对面传来的呼声，稳定，正常——他还守在终端前。

车还跟在后面，暂时没有异动。

章驰看了一后视镜。

呼声还在扬声中藕断丝连，像不断冲刷礁石的浪涛一样，从一开始的平静，逐渐加速的波澜，再到一个猝不及防卷来的浪。

“你不过是一个蚤，一个什么都不是的臭虫。”

“我把他寄给你。”

又是沉默。

章驰打了一方向盘，现在车开始隧，即使关着车窗，车的噪音也很显著，章驰手伸到轿车的控制面板，住音量键。动，往上。

冷的、克制的笑声，抖啊抖，断断续续从扬声传来。

“我一枪打死了他，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明，拿着赛乐的把柄，以为万事大吉，以为这样就能够扳倒海恩科技？”

“臭虫。”

“你的场会比他还惨。”

费程骂了有好一会儿，了一气，急促的声音回归一开始的平静。

质疑。

她能觉到对面那个人的危险，但是又觉得很好笑。

“他死了。”

他在等待自己发表意见。

恶狠狠，带着息的声音从终端传来。

久的沉默。

“等人。”

终端那是比刚才更久的沉默。

“跟海恩科技对的人都要付代价，纪湛是，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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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看过心理医生吗？”章驰说，“觉你很可怜。”

不过她没有笑。

“蠢货。”

“你什么都不是，你连光明正大跟我见面的资格都没有。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息的声音又在尖锐的攻击中逐渐得到了缓解，最后，又回到了一开始平静的，有成的冷。

“我砍掉了他的脑袋，掏来他的珠，踩得粉碎，我用机一扒掉了他的，打断了他的胳膊，，脏掏来用压力机碾碎，搅在一起喂狗，现在他净净，只剩一个骨架。”

表现来恐惧，害怕，诧异，对他无所不能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