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2/2)

费程拎起办公桌上的茶杯猛地往地上砸去，嘭的一声响，茶杯碎得四分五裂。

“叫莫尔博士到我的办公室来。”

费程：“再放一遍。”

事实上，费程自己现在车里，也不一定能够看来33号的诡计——谁也没有料到这个结局。

她的脸苍白到极致，用咬牙切齿的姿态喃喃：“成里安……成里安……”她喊了半天成里安的名字，最后蹦来一句“成里安这个混！”

她大概一辈都没有学到过比“混”更难听的脏话。

费程：“再放一遍。”

视频播放了两遍。莫尔实在看不去了。

不过，他还没有蠢到去煞老板的威风。赛乐保持沉默。

一共放了十来遍，费程终于叫了停。他双手撑住桌，说：“你有什么看法？”

……

“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费程双目赤红，两只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撑了桌，又去叉腰，最后抱住了脑袋，“一群蠢货。真是一群蠢货！”

莫尔在半个小时之后抵达了费程的办公室，她观赏了事故发生的经过，她的状况比费程还要糟糕，在第一遍看见33号奔向大火的时候，膝盖一，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他在找火！只要成里安死了，他就要跟着成里安一块死，成里安要让他被火烧死，成里安要让我们什么都得不到！什么不剩！”

费程冷笑一声，指着画面中已经被烧成窟窿架的33号：“他那是消沉吗？”

……

“他在寻找自杀的机会。他们是傻吗？他们是傻吗？！”

费程：“好了，我不是找你来这里说一些废话的。我要你再造一个33号来。无论砸多少钱，要多少设备，我都可以提供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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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乐适时地往房间门走去，老板讲话，他需要回避。费程声拦住了他：“你不用走。”

从事后的结果来寻找蛛丝迹比在事发生的时候预测结果简单多了。

赛乐瞥了莫尔一。

电话接通了。

赛乐停住脚。

费程一坐沙发里面，双岔开，发气得都快要立了起来，拿来终端开始打电话。

赛乐：“据克里斯的供述，33号带走了成里安的尸，他使用了兽用麻醉剂，麻醉剂对33号只能够短暂起效，他在车上醒了过来。不过他并没有现攻击行为，成里安已经死了，他相当消沉。”

“哐哐——嘭！”桌上堆着的书和垒起来半人的文件被费程猛地全甩在地上。

赛乐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