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2/2)

“战争其实是很偶然的，”周宇低，“胜利和失败的必然都来自对于历史的归纳。但我们现在看见的不是历史，它就必然不会照历史的走向发展。”

“我们知那么多的过去，理，但未来依然不在掌控之中。”

周宇和奇良对视一，都从彼此里看见了安心。

周宇抬看天，经过了途的跋涉，提心吊胆的休息，他角的皱纹不知是不是缺的缘故，蓦然变得刻了许多，他保养得很好，奇良却第一次察觉到他老了。天空中什么都没有。他就这样看着，至少十秒。

“我也搞不太懂战争。”

周宇说：“我们不能倒，因为我们的背后就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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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加速赶路。

“咔”。一只鸟像没睛似的，扑腾起来之后一撞在了对面的一棵大树上。

周宇耸了耸肩：“那些在背后决定发动战争的人，甚至可能没有参过军，那些议员，他们可能连一只都杀不死，但他们控制了整个国家。那些军人，随便一个挑来，脱那一衣服，他们都比掌控这个国家的人壮。”

周宇：“也许吧。”

又走了一阵，奇良问：“你觉得他们会成功吗？”

周宇的话好像一剂及时的心剂，把蔫吧了半天的奇良一针戳了个清醒。

看起来很脆弱的样。

他是一个不太会承认自己哪里不懂的人——一直以来，他都表现得很懂。

他们已经远离“是非之地”了。

”

周宇顿了顿，生怕奇良不能够理解似的，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说话，他们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自己都能够把自己搞死。

这里没有蛇，没有虫，就是有鸟在叽叽喳喳的叫，叫声格外难听。但好在这些鸟得基本算是正常——个小小的，数量也不多，还会怕人。每当奇良和周宇走近，踩着枯树叶的脚步声，都能把它们惊飞，忙不迭地在空中挥舞翅膀。

这是很容易理解的事。人怎么可以站在别人的地盘上反对别人。这好比一只蟑螂跑别人家里筑窝，最后宣称主人的日常行动影响了自己的起居。

奇良看了周宇一。

“科技发展得很快，人类发明的武每年都在被更替，战场，就像是一个实验基地。恐怕连发动战争的人，自己都不清楚一次战争会带来怎样的连锁反应。”

“也许，他们能够获得实在的利益。也许，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他们既然成全不了别人，那就还是先成全自己吧。

奇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