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异志录(3/3)

且还有一个病人，病的很重的人。

见死不救虽然在上一个世界已经习以为常，但玉独秀毕竟还是一个正常人，恻隐之心，哪一可怜的良知没有完全抹去。

走破庙，玉独秀睛扫过，在破庙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一个蜷缩的影，那一声声的咳嗽就是这人影传的。

玉独秀认得他，在他的残存记忆中，这个乞丐三年前来到这里，但却从未去村中乞讨，只是有时人们看不过去，将一些吃不掉的送过来。

这乞丐咳嗽的很厉害，随着咳嗽，都在不断颤抖。

乞丐披散发，看不清面孔，浑上都是脏兮兮的污垢，看不年纪。

听到脚步声，那乞丐睁开看了玉独秀一，却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随后缓缓闭上睛。

“你病了，病得很重”玉独秀来到乞丐前，对于那令人作呕的气味，闻之不见。

乞丐再次睁开，上打量了玉独秀一，没有说话。

玉独秀将鱼放：“要不要帮忙，可惜我不知哪里有大夫”。

乞丐嘴哆嗦了一：“不用我，我已经病膏肓，熬不过三天”。

声音沙哑，像是在破玻璃上划一样。

玉独秀轻轻一叹，拿起木桶，他虽然对这乞丐抱有恻隐之心，但却无能为力，他未学过医学，不懂得草药，此时上没有银钱，兄妹二人生存都困难，如何去帮助这乞丐。

要说到村中借钱，怕是借不来，兄妹二人家徒四，谁敢借钱给他们，那不是打漂。

玉独秀脚步远离，回到家中，并未在意被小妹藏起的异志录，而是沉默的坐着鱼羹。

玉十娘似乎察觉到了哥哥的不对劲：“怎么了？”。

玉独秀摇摇，鱼羹好之后，盛一碗，放木桶中：“你先吃吧，我去一趟”。

声音消散在院中，玉独秀已经不见了影。

天已经黑了来，黑暗中的寺庙像是一个张着大的兽，等待着猎的到来。

在这气氛中，虫鸣声似乎也低了许多。

玉独秀站在破庙外，借着月看了看四周，尚且还有一些可以引燃之。

手中火折起，在寺庙前燃一堆篝火，黑暗似乎被瞬间驱散。

手中拿着火把，玉独秀再次来到乞丐面前，将手中的木桶放在地上：“吃吧，别的帮不了你，只能给你一碗新鲜的鱼羹，让你在临死前也能吃一顿面的”。

说完之后，玉独秀起在四周了些柴，将外面的篝火引了来。

火光在不断跃，在扭曲的火光中，周围一切似乎都活了过来，不断扭动。

咳嗽声似乎在一瞬间停止，那乞丐缓缓抬起，一双睛竟然前所未有的明亮，一瞬间似乎黑夜变成了白日。

玉独秀睛刺痛，瞬间闭上了睛，再睁开一切异象似乎像是虚幻，仿若一场梦。

但玉独秀知，那绝对不是幻觉，因为先前自己的睛确实是剧痛。

乞丐伸脏兮兮的手，拿住了陶碗，看着那野菜鱼汤，似乎想起了什么，就那样端着鱼汤，久久不语。

玉独秀没有说话，这是个有故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