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节(2/2)

“难得见你对一个人这么上心。”

“哼，你这坏妖，受伤还胡思想！”

姜杌：“他极好骗。你在他面前，多夸夸无雪，他自会上当。”

“真是奇怪的人。”

面前之人，便是杀害她的真凶。

姜无雪生怕他吵到姜杌，回捂住他的嘴，警告：“再哭，我杀了你。”

姜杌全冷得发颤，面上却笑得开怀，“这主意不错。有梅与城中所有妖怪相熟，人脉极广。你不必请伙计，大可让有梅找妖帮忙。山妖一族，约有两百人，每人帮一日，便能省大半年的银。”

“是吗？”

“嗯。”

姜有梅抹着泪跑了，说要去闭门思过，等姜杌伤好，他再负荆请罪。

孟厌堆雪时，偶尔会故意将雪成雪团砸到他上恨报仇。

“快起来吧，我们还得回地府找阎王大人。”

姜有梅兀自懊悔，哭声震天。

“你怎么不等我去接你？”孟厌扑他的怀里，“昨日我与你说好的，今日由我接你山。”

孟厌后知后觉睁开，姜杌正坐在床前看她，“城中有一家肆蒸的包，保你吃。”

姜无雪蹲，捧起雪盖住南扶竹，“他想死，估摸着想杀了你，妖主杀了他吧。”

孟厌一个雪团砸过去，姜无雪赶忙化形飞走。

孟厌了然：“姜杌，你真有法！”

等他痛起来时，便借有事溜走。

“孟厌，我们约好辰时初见面，已快午时。”

聊了许久，在一阵疼痛来临之前，姜杌开将孟厌赶走，“你快回房。你在此，我的心静不来。”

“姜无雪，你真是讨厌！”

“走吧，我要回去修炼剑术了。”

孟厌：“他为何杀我？我与他有仇吗？”

“倒是怪可怜的。”可怜不过一瞬，孟厌转了一个大雪团砸到南扶竹上，“讨厌鬼，害我失忆。”

“我瞧他像是富贵公，怎会想到寻死？”

孟厌走了，走百步，又转藏在石。

“也，君好不。”

如今的孟厌认不南扶竹，便问：“他是谁？”

那把杀死孟厌的剑，便是他第一日教导南扶竹时所送。只是没想到，他这个弟，学剑术是假，杀人才是真。

“好啊，我打他，你心痛上了。”

大滴大滴的泪滴到雪中，姜有梅抿着，“怪我，妖主让我盯着他。我贪玩，去了山，他定是趁我不在，杀了你……”

他见他神灼灼，便应了。

如此过到了第四日一早，她睡得迷迷糊糊，上突然多了一阵冷意，“冷。”

对于她的小心思，姜无雪只淡淡看了一，“我猜是藏魂珠一起走了他的魂魄。他还有十年寿，不该死在这里。只要这能保住，等他的魂魄归位，他便能活。”

两人慢腾腾山，姜有梅站在南扶竹的尸旁边，“孟，好像是他杀了你。”

孟厌不好意思地望了望窗外，将睡过的错顺推给姜杌，“我前几夜担心你，一直没睡好。昨日听你说，今日便能好，一时开心，就多睡了几个时辰罢了。”

孟厌从雪中摸到那把剑，剑上刻着“无雪”二字。

“他是我收的第一个弟。”

孟厌面尴尬，偷偷瞄了一姜有梅的方向，“有梅又要掌柜又要伙计，万一他撒手不，怎么办？”

他好似很疼，双手雪中，试图抓住一件件，好缓解一阵阵从全从四面八方袭来的疼痛。

孟厌一手捂一手捂嘴，不敢看不敢说话，生怕他听见，更疼更难受。姜无雪漠然地站在她的后，“走吧，等妖主疼过这一阵，迟早会发现你。”

后面的两日，孟厌每日装作不知，笑容满面上山看姜杌疗伤。

猪蹄，你觉得如何？”

起初，南扶竹找到他，说要与他学一些剑术，山后行侠仗义。

她大概懂了姜无雪的沉默，“你们不必自责。他既然打定主意要杀我，总会寻到法的。”

远的姜杌在她走后，蜷缩在角落，大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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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厌陪着姜无雪往南扶竹上堆雪，“姜杌没有动手，他怎么自个死了？”

“他失了所有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