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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人之恶（五）

崔玉凑到孟厌耳边，“今日一早，涂吾帝君房，假装与我们吵架。他说，巫九息在沈修荣手上，活着。”

满桌人夹菜的手悬在半空，顾一歧喏喏反驳，“爹，我们三个的日，过得好的。”

顾一歧忙不迭推开边荇，亦步亦趋跟在姜杌后。

三人在房中托腮等另外三人回来。

孟厌闲来无事，问起姜杌去天一事，“你一个妖怪，为何能去天？”

姜杌不动声，看了一沉默的顾一歧，最终选择敷衍，“我当年擅地府，是为大错。他俩上回带我去天，专程找大人认错。”

涂吾帝君环顾左右，满面无所谓，“老夫瞧他们都是心善之人，不会说。再者，他们骨不错，是修仙的好苗。”

许是得了涂吾帝君的承诺，边荇拿着一壶酒，坐到顾一歧旁边。脸上羞红未褪，眸里着秋，一举一动间，万风似要溢来。

姜杌拍拍他的肩膀，挑眉打趣：“弟弟，我瞧边二小的，你不如从了她？给我和桃仙腾腾床榻，好让我们这对有人厮守终生～”

月浮玉皱眉坐，端起金碗，默默用膳。

三人踏雪离开，直到坐房中，顾一歧依然心绪难平，“他到底想什么！”

顾一歧微微挪动，倒向孟厌，手在桌胡地拉扯孟厌的衣袖。

杨四郎悲唱，“金井锁梧桐，叹空随，一阵风。”[1]

涂吾帝君将桌拍得啪啪作响，“逆，整日不修炼，跑去戏班看戏。老夫费心引你修行，不如再收几个义……”

涂吾帝君鼻瞪，侧盯着他，嫌弃之溢于言表，“你一个神仙和一个妖怪争。若传去，老夫哪还有脸门。”

姜杌心弦一颤，忽地起了捉之心，“擅地府这事，倒没扣分。但因你好收我床跟班，犯了天条。大人打算从月起，每

“走吧，我们这两个逆，该回去孝顺老父了。”

边的姑娘仰着，似明珠般的大忽闪忽闪，一脸无辜之。

戏台之上，寒风悲笳。

孟厌咬着手指，“阿旁说你从前是我的跟班，你擅地府这事，不会连累我扣分吧？”

一路穿镇而过，回到边家时，边家与周家的十个人整整齐齐坐在厅中等他们。一见几人到来，边昭义笑着招手，“几位快坐。”

涂吾帝君骂完月浮玉，仍嫌不解恨，指着顾一歧便是一句，“老夫今日听边二小说，对你有些好。老夫瞧你也别跟着桃仙了，就留在边家，娶边二小为妻。”

她一边倒酒一边看向涂吾帝君，声音微糯，“多谢叔成全荇娘的痴心……”

月浮玉带着几人上前，不咸不淡问候，“爹，我们回来了。”

看边荇快到倒顾一歧怀里，孟厌摔了碗，起大骂涂吾帝君，“老匹夫，我还在呢。二狗是我明媒正娶的二房，你休想让他娶旁人。阿僖，二狗。哼，我们走！”

边荇见他耳红透，更觉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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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吾帝君坐主位，边是几个男。

雪穿珠帘，越粉墙，悠悠飏飏飘戏台。

月浮玉用筷敲敲碗，“爹，你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