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2/2)

顾一歧喝了一杯酒，没有开。

“我叫他们过来。”

凡人定的所谓礼义廉耻，先来后到。他不，他只知孟厌应了他一辈，他亦许了她余生。

顾一歧等在地府外，等了一个时辰，总算等齐另外四人。

官不顺心，男人不顺。

月浮玉不敢置信地瞪大双，“崔玉是百年前月氏那位画圣江浮笑笑生？”

顾一歧苦笑：“我去吧。”

顾一歧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何不对劲。他们从地府发前，他明明看见黑白无常早已发前往人间勾魂。没理他们都发现卢其死了，黑白无常却一直没现。

“已是巳时，为何黑白无常未来勾魂？”

顾一歧拿着丰芫给他的书信，借大理寺官员，带着几人卢家查案。

“两位大人若还想喝，我可以再去买一壶，”温僖端起瑶卮，一饮而尽，“不过，得两位大人付银。”

第五十九题：“若有一日，你知晓对方曾欺骗过你，你会原谅对方吗”

三年前，他占尽先机，结果因一念之差丢了孟厌。

三年后，他徒劳归来，从见到她的第一起，便知自己早已失了一切。

“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温僖顾左右而言他，反夸起自己大度又她，“日后不你是骗我，还是杀我。放心，我都会原谅你。”

今日的十题，倒是简单。不到半个时辰，孟厌已填好了前九题，唯独最后一题，无从手。

他们到达留郡时，卢家门外白灯笼挂。门一问才知，卢其昨夜无故死在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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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僖用蹭蹭她的，“正不怕影斜，他们没准跟几日便不跟了。”

温僖起离开，临到门又回，“顾一歧，此生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抢回她。”

孟厌今日再看他们三人，一脸见怪不怪。

他挖空心思才得到的人，纵使日后惊涛骇浪，也要拉着她陪他走去。

“不好。若我喜一个人，便得依我。”

等他一走，温僖挨近月浮玉，“崔玉在人间画画一事，月大人想必知。我呢，无意间知晓，原来崔玉，便是江浮笑笑生。”

吗？”

而且，昨日他观卢其康健，实非短寿之人。

孟厌设地想了想，要是日后得知温僖曾骗过她，她定要先问明欺骗她的缘由，再决定是否原谅。正要填时，侧瞄到温僖的答案，写的是“会”，但后面还跟了一句“她没有这个脑”。

回房时，孟厌兴地扑上来，“阿僖，我已打听清楚。月浮玉去人间这事，与我无关。”

“怀疑我俩呗。”

第二日，残星挂，东方晓。

他不与顾一歧多说，索直接开，“你输在万事都依她。”

孟厌猛然抬，“你是说，他们怀疑我俩是坏妖的细作？”

顾一歧买酒归来，月浮玉消失无踪，温僖气定神闲地盯着他，“顾大人，该你了。”

孟厌丢笔，“温僖，你敢骂我！”

即使她终会知晓他的真面目，知晓他曾如何不择手段哄骗她。但他有把握，让她永远留在他边。

时辰尚早，孟厌着温僖继续填成亲文书。

温僖，“对。”

卢其的尸仍放在架床上，等着棺材铺午后送来那金丝楠木的棺材安葬。顾一歧上前查看，发现卢其上并无明显伤，也无中毒痕迹。

温僖一手环肩一手环腰，一再收手臂，将她稳在怀里，“本来就与你无关。”

温僖看向窗外，算了算时辰，猜孟厌应已回地府。

“那他们三个嘀嘀咕咕什么？”

酒已见底，人却未醉。

“依她不好吗？”

到底何了问题？

若换作当日是他在门外，一把拉走孟厌便是，不会给房中人留任何机会。

片刻，今日在留郡勾魂的黑白无常现，“月大人，唤官前来，是为何事？”

月浮玉诀呼喊，叫来附近巡守的黑白无常。

孟厌提笔写上自己的答案：“无法原谅！”

顾一歧是君，可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