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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又是为什么成为题人的。”虞悠悠继续问。

“我解释了，我没有霸凌王萌，一切都是王萌自己自导自演，可是从来没人信过我。”

“因为大多数人，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犯错了的。”

秦瑶摇了摇，“已经不行了。超度的方式就是让玩家们通过答题了解真相。每解答对一题，我的鬼力就会上升一个阶段，等鬼力达到了，我就会被超度。”

“那你知这么能超度你吗？”虞悠悠问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他，他们给我送圈。呜呜，他们让我去死。给我送遗照。我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玩家们看着哭泣的秦瑶，心里不知作何滋味。啜泣声，越发凄凉。明明她是令人恐怖的厉鬼，可此时在虞悠悠面前，却哭得像是一个委屈的孩。

秦瑶被网暴后，几乎所有人都对她避而远之，就连她的男朋友也和她分手了。她走在校园中还要被人指指。

“我能受得到王萌的鬼力在不断增。而我……”秦瑶苦笑一声，“等鬼力散尽后，我就会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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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中级场有玩家完成游戏要求，每破解一题，就会获得力量，得以超度。”

王萌。我为什么要承受这个不白之冤。”

听到这里，玩家们有些沉默。毕竟现在题在王萌的误导已经无法再次重新答题了。

这么温柔的安，秦瑶已经很久都没有受到了。

“直到有个声音告诉我。我可以和游戏公司签订协议。成为支撑这个副本的题人。”

秦瑶说着说着，血泪“啪嗒啪嗒”地了来，啜泣声越发凄凉。

“可是现在，真相都被王萌曲解了。我已经无法再被超度了。”

“我的男朋友帮我申明过。网络上还有人说过，在不明白事真相之前，不能妄定论。可是我还是被暴力，名声臭了。我没脸活了，也没法活了。”

虞悠悠用手帕拭着女鬼的泪，“不要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嗯？”

虞悠悠叹了气，“傻孩。人们总是愿意相信先为主的事。就算是真相有人诉说，有些人也不会信，不愿意信。”

最后一声尾音挑得在场众人都忍不住耳朵酥了酥，这声音太温柔了。

“可是，就在我签订了协约之后，我却被王萌攻击。成为题人的机会也被王萌抢走了。我打不过她，只能躲起来。”

秦瑶说：“我变成厉鬼后杀了王萌，可是王萌也变成了厉鬼了。本来我的怨气该压制王萌的。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王萌的怨气居然比我还重。我被她压制，鬼力微弱，只能躲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