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2)

那些洋桔梗，在它们枯萎的时候，忒尔斯会为了它们而哭泣吗？我想她宁愿为了一株洋桔梗哭泣，也不会为人类的正义而哭泣。这里没有正义，只有份和立场，无时无刻不在诞生罪恶与腐朽。

……我低看向自己掌心，我的掌心现了密密麻麻的孔，从里面钻来血，它们往淌，黏连住我的。

当我起时，我每走一步，那些淌的鲜血缠绕着我的脚，在地面上留挣扎的痕迹。我垂手腕，任它们侵蚀我的。

从白昼到夜晚，总有人路过这里，路过圣心医院，路过对面的教堂。有人仍在朝拜，送来的鲜在忒尔斯脚，人在面对苦难时，温和的接受就是一朝圣。

我想，我应该悲伤或者泪，这样的话对得起那名士兵向我表达的谢，对得起伊布尔对我仅存的善意。可我的泪只能在心底淌。

最大的不幸……当良知应对考验时，仅仅发生第二次，我居然开始习惯了。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拥有吗？我想它们也拥有自己的思想……很早以前就已经论证过了。当人类碰它们时，它们会产生不同的绪。

我无形之中看到了一个人的影……他站在人的肩膀上，他站在真理的尽。我看不清他的面容，我不知他的姓名，在我看向他时，我清楚的能够知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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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偶尔……我会产生这样的心理。

上帝……我有时想要询问您，我在通往良知的路上越走越远，我在这里迷失，我不知自己该去哪里。

人类值得唾弃吗？他们却拥有全世界最贵不屈的灵魂，尽他们常常劣迹斑斑。

人群之中的漠然面孔，我看见了某影，他站在那里，待在圣心医院外面……落地窗的位置。当我看到他时，那些血迹全消失了。

这难以理解产生的沟壑……它永远难以跨越。

夜之中低语？抚我们终将会在没有黑暗的地方再次相遇。

朝圣之路十分漫，它贯穿了我们整个一生。

我里的河已经涸。

我碰到它们时，它们有觉，我却毫无觉。我听不懂它们在说什么，我不懂它们的，我们之间的这难以理解……如同人与人之间的误解。

——那是全人类的良知。

我耳边现了细弱浪的声音，它们贯穿我的，我的并非没有记忆。它对能够侵蚀我心智的记忆十分了然，当我变得脆弱时，它开始腐蚀我的心灵。

我坐在这里，听风声在淌，乌云在我飘过，让我在此化作雕像，我愿永远以局外人的姿态注视人间，直到我躯凋零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