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不瞒您说。我本来打算辞工之后，就去找一家最贵的酒馆、吃一顿最贵的料理……然后找个地方去吧。”

这一向是歌舞伎町的日常。

“不是这空气好。”客人说, “怎么说呢……就是突然之间变得清了, 脑袋也跟着一振的觉吧。”

“是吗？我觉旁边的垃圾还是一样臭得要命。”

猫耳娘——但是完全不会被客人认为有相应萌的凯瑟琳以垂涎的神看着一瓶又一瓶被起开、倒酒杯的酒, 只是才刚伸蠢蠢动的手，想捞一个几乎被倒空、只剩个几的量的酒瓶, 就被登势快准狠地用吧台的抹布中了手, 只能恨缩回。登势——同时也是银时等人的房东，好似完全没过刚刚的事一样, 一边将抹布折好后也不抬地甩到凯瑟琳上, 以行动示意对方去打扫空来的桌，一边还能态度和气地对着发言的客人：

客人着酒杯，垂着睛说。他其实并不期待谁听，但了对自己重要的决定后，也难得洋溢起些倾诉，即使会被嘲笑丢人，也只是在陌生人面前。

虽然，最近……好像有了变化？

在小判的事, 还有越来越明显的、几乎找不到逆转方法的天人地位越来越的颓丧现状中，客人的表难得地温柔。尽这温柔并不能给他那张普普通通的脸增多少，但那由而外的、平静却带着些斗志的气质, 却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惹了一些。

“我之前觉得，大城市里虽然费会，但能拿到的工资也。就算我拼死拼活攒的一钱不够在这里买房置业，多少以后在老家还是够用的……结果幕府的政令一，我一就变得比来这块地方前还要穷。”

“最近不知为什么，空气变得很好啊。”

老板娘、和着猫耳然而好似中年妇女的凯瑟琳在。或许是幕府对于新旧小判的令终于起了作用, 尽知之后新旧小判的购买力已不一定相同，已经自暴自弃来买醉的人也越来越多。这些人基本上是喝到快吐的时候就会被（因为欠房租而被要求）帮忙的万事屋拖走、一个个背靠着墙坐着放好，再等他们拖了一个又一个终于有空闲的时候送回家。时不时有些意识不清、说不住址的人，也不会被细致照顾就是了——还是气温正的时候，就算睡在外面也不会生病。至多是酒馆无人了就拖回酒馆关门、仍由他们趴桌；酒馆依然人多就只能任他们在外，隔一段时间看一、以防他们被自己的呕吐呛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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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为可贵的是，在他之外、在酒馆里那些仍然在痛哭、痛饮的人中, 也有稀疏几个人和他有着同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