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2)

螭在原地等了一会，并没有等到夜斗呼唤她作为神的名字，也就重新放了双手。白袖垂后立刻盖住了她写满字样的手臂，连指尖都被藏住。少女似以关心的吻问：“怎么了吗？夜斗不是一直想尝试别的工作吗？”

“我都说了不是这个原因！”

夜斗一时间有骑虎难的错觉。只是在短暂地哑然后，他很快就有些烦躁地了一把自己的发, 转变话题：“总之，面妖也好妖也好，都是三郎要的东西。我要不要送、什么时候送只有三郎能决定。我今天不会使用你的。”

“我不是因为这个！”夜斗反驳，“只是驱赶妖而已——”

“那么就使用我啊？”螭笑意盈盈地说，“呼唤名字有那么难吗？要是夜斗说记不起来了, 那我会很生气的。”

在夜斗与螭搭档的期间, 这类事是如此寻常。比起斩杀妖更常的是斩断缘线，比起斩断缘线还要频繁的是杀人……这记忆是如此繁多、如此刻。以致于在螭笑着张开手的时候，夜斗第一时间想起的那些顺着刀锋来、混中的鲜血，以及那些被草绳串成一串、摇摇晃晃的人耳。

但比起夜斗的烦躁恼怒，螭像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一样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一旦那假面般的、危险的微笑从脸上撤去，她笑起来的样简直像是个与外貌年龄相贴合的孩。

“没关系的，夜斗。”螭放袖，将手背到后，清丽的脸孔上是十分愉快的、糖果般甜又天真的笑意，“我都明白——夜斗只擅父亲大人代的事。”

甚至不能第一时间将螭与螭所说的“驱赶妖”对应起来。

“真的是这样吗？”螭喟叹，“夜斗连试都不枫敢试呢？”

“不过也是。毕竟夜斗从来就没有过杀人以外的事，一让你要驱赶妖难度太了吧。”螭微微抬看向夜斗, 袖掩住的同时也盖住了她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 “尤其是要控制住不斩杀掉——就算是神明, 染上太多的恙也可能致命。”

喔。虽然面妖可能来不及，但是我可以帮夜斗把妖驱赶过去。要多少都可以。”

夜斗抬起，看见她抬袖半掩住、如淑女般矜持端庄的样。他不能否认, 自己确实在想其他的、杀人以外的工作，但是这类的事一旦和螭挂钩, 不知为何, 在那一瞬间竟然给他一从后背蔓延向外的凉意。

这或许是因为，从不知何时, 螭已经不再仅是他的神, 还代表着他的老爸的立场。

“所以现在，使用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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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裂，撕裂, 撕裂。

斩杀, 斩杀，斩杀。

第59章 在江的第五十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