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三郎就像是把玩普通面一样，用手指勾住控制面的边缘让它不断转圈圈，见夜斗现还十分淡然地招呼对方坐来、一起吃之前没有吃完的茶。夜斗虽说刚刚还在藤崎意味不明的名里绪低落，但这段时间受万事屋影响至，已经开始不客气地每茶都吃了几个，且大有将其中味最好的几样来打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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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的空气略显浑浊。即使次郎和太郎在神社供奉已久，无意识也在向四周微微散发灵力，但仍然抵消不了房间里蠕动的面妖产生的浑浊秽气。两只面妖挤挤挨挨地靠在一起，对着散发能激发它们的香气与危机的次郎太郎龇牙咧嘴，面上画着的大睛遮住了以奇怪方式排列的五官，看起来倒是比先前那些浑满睛的妖正常一些。此时它们的控制权虽然是被转移给了三郎——准确来说是三郎手上的面，但仍然不改本地蠢蠢动着。从它们上向外散发的秽气也在本能地寻找着人的气息去寄生、去让运势低落，再在真的外之前被次郎太刀和太郎太刀切断净化。

要净化秽气却不伤及面妖，这对大太刀付丧神而言，也是十分考验细度的作。

夜斗很清楚藤崎的控制——他作为神明，就算暂时没有神在手，神明的本质仍然是存在的。一旦被呼唤就可以去往呼唤自己的地方，这样的他是不可能被藤崎彻底地绑在边的。但, 女尚有自己的思想，不可能被父母全盘控, 何况是一人是神明、一人是人类的他与藤崎呢？

抹了一把脸，他重新站起来, 绕到屏风前面。

非要说的话就是……蛇把兔放走, 为的不是善心大发，而是想要将一窝兔都吃掉, 这样的觉吧。

这或许算是一隐藏至的疯狂与自傲。

也因此，一旦有人可能碰他所拥有的一切、影响到他想要实行的目标，他就会不惜一切地撕咬过去。即使偶尔选择隐忍，那也必定是短暂、翳的、最终必将猛然翻袭击的。

藤崎牵着他的生命之线, 这才是真正束缚夜斗的东西。夜斗原本也很排斥这样被藤崎指使去一些各类型的事——绝大多数是杀人，宛如工般不需要判断善恶的余地。但是当藤崎真的笑容满面、暗示愿意让他跟随万事屋的时候, 夜斗才真正觉到了骨悚然。

夜斗静悄悄地躲在屏风后面没有声, 藤崎也无意去看看房间里到底有没有藏着一个少年神明。因此在三郎不知是肯定还是无意义应答的一声“哦”里, 藤崎很快就带着螭、以及一堆刀装离开了。在障门彻底闭合的“咔哒”声，绷许久的夜斗终于彻底放松了来，直接靠在了屏风上。因为松懈时倒的力太重, 还差让屏风都歪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