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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愤恨，又如此难过。

回看了一睁目看着自己的罗彥，裴焱语声一哑，轻声问他：“可你忍心拂她吗？”

“固然她们用的方法可能不对，但是歙人公主和所有南武公主一样，心中想要的……是守护。”

去保护自己的亲人、守护自己的君王、维系国家的稳定。”裴焱又了一遍：“所以……她们会自愿。”

若非这个东西，他不会失去此生挚……多想要、多想要毁灭这个东西！

“容容……”抑声轻唤一句，泪落：“容容……”

舍不得，气不过。

“我不知……守护她守护的……亦或毁灭此般牺牲利用她的……”慢慢摇罢，裴焱茫然而轻声：“我不知他会如何……因为若是我，也不知该怎么……”

他茫然又难过地站在夜空中，突然无助地哭了起来：“容容……”

南武皇中，晴霜太和晴琬公主被鬼王、伊吕领着赶来裴焱与孤尘仙君面前。

罗彥着妖灵之心的那只手陡然不停在抖簌。

绛衣之整个晃了一，眶猛然红彻。

裴焱看着他，不觉间竟也满目殇疼。

抬来看着裴焱凄声一笑，一瞬罗彥即消失在了此夜空中。

手里的妖灵之心难以碎，也难以放。

“嗯。”裴焱：“他还是恨着南武的。”

“呵……呵呵……”罗彥连笑数声后，难以忍受地怒声泣：“啊——”通红的眶刹那间被泪浸满，他低来看着手中妖灵之心，也看着脚的南武皇城……气、恨、怒、悲。

他像个小孩一样哭得彷徨无措，可悲、又可怜。

二人当即向罗彥消失的地方追去，转瞬到了皇。

裴焱能明白他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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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仙人当即上前一步：“他会何？”

终是舍不得说自己心的女一声傻，却也难以原谅这个利用牺牲了她的南武皇朝。

只是难过，抑制不住的难过。“容容……”

白衣仙人转目看侧之妖一，一只手握了他：“罗彥带走了妖灵之心，即是还未放弃毁灭南武。”

晴霜太听罢裴焱所言后，即：“其实血咒仪式还有一样隐秘，只有南武储君知晓，我若诉与他，或许会有一线转机……”

裴焱看着他的影消失在面前，心终是一。

自己拼命想要守护的人，却不惜她自己去守护一样不知对错的东西。

可它，偏偏又是心之人舍却命都想要保护的……

像难以纾解的绪堵在，一一滴都无法释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