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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看着他回：“因为我是女孩，力量小，斜着劈可以省力。我省了力，打到别人上的力气就可以更大。”

又是初帝。

那日伊吕难得一次地喝了很多酒，坐于院中月，他一杯又一杯的将石案上的酒尽皆饮尽了。

他了：“有理。”又：“因势利导、随机应变，你悟惊人，应有习武天赋。”

她低，没有应声。转而：“初帝已经死了很多年了，而且死得很惨，我不想像他那样。”她言之意，是她不想以一个死人为目标。尤其是这个初帝。

他便又开始教导她拳脚枪戟。

伊吕看她一，无声一叹。

她看见伊吕的手微微抖了起来，他哑声：“是啊……他将全真气寸寸摧竭，力尽而亡，死后便爆裂四散，成了一地血沫……染了那个试图最后再抱他一的人一。”

她看向他，便：“我读遍了所有关于初帝的书，尤其是那本《东灵初帝传》，那上面写了，初帝最后全爆裂而亡，碎成一地血沫，死无全尸。”

她拧起了眉，猜到了伊吕中说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她上抬看向了他，轻“嗯”了一声。“谢谢老师。”

涉及法和符术的书，看着上面伊吕的批注开始闷着自己尝试。她试着画了一符，伊吕过来的时候看见，目中一闪而过的惊异，她知他在注视自己，便故意像愧疚不安一样低了，一幅为旧事惶恐还在自责的样。

就像他说的，她有习武天赋，且很是不同寻常。

他愣住，忽而声唤她过去：“因何要把上挑改成斜劈往上？”

伊吕看着她良久，便还是：“想学的话，我教你吧。”

他由衷地叹：“你天赋禀赋，远超常人，可谓百年难得一见的稀世奇才。”他俯首看着她，温言嘱咐：“故而切不可误歧途、再犯之前那样的错……可像初帝那样，以家国安宁为己任，有一番自己的作为。”

她很快就将他教的拳脚武功学得很好，耍起枪来甚至比他更有凌厉之气。

后来见他在院中练武，她远远地拿着树枝模仿着他的动作来，练到一，她觉得不舒服，改了一那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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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比以往任何时候来得都要厌恨初帝，她知他所思所想，就是初帝。那个死了两千余年、粉碎骨死无全尸的男人。

她远远看着他，蓦然听见了他的哭声，他埋首伏在石案上，哭得那样难过。像悔恨、像伤痛、更像思一人骨，而成狂。

但他骤闻，眸中颤动了一，语声一时极低：“你如何知晓……他死得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