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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默认了。

女眉间一朵莲纹，朱红醴艳，神亦冷：“断魂针虽厉害，但伤元损脉。粹炼不当，便易遭反噬……虽说你不怕损脉之威，但也由不得你想炼就炼。此针断魂逾十便废，只可用于危境险境，若时时在用，你本已重的杀戾之气还要更重，一朝障心，便要万劫不复！”

所以是……总共就钓一条……？

白衣仙者垂目看着地上冰冷如玉的白石，久久无声，末了，低应：“……是。”

孤尘仙君只又重复了一遍：“一条。”

“不喜吃鱼，也不喜钓鱼，那你到底为何来钓鱼？”裴焱将他的乌竹渔竿重新放回了旁的草丛里，抬来看着他，不免好奇地问。

“只需要钓一条鱼的话……”裴焱想了想，霍然眉一挑，半蹲来凑近到他耳畔：“要不这样？我化成原形咬你的钩，你把我钓上来？”

旁仙人目平静微冷，沉沉地落在面前落日余晖尤显幽寂静的面上。“师命。”

中萦满笑意，熠亮生辉，他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仙人，小声：“反正都是鱼，不是么？”

凌尘俯视着他，不容违逆：“若钓不上一条鱼，你永不许再炼此针。”

孤尘仙君平声：“杀戾之气太重，凡兽无敢靠近，以此告诫、相阻。”

孤尘仙君：“一条。”

“一天一条还是……”总共就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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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时常钓鱼……但到今天为止还没钓上来过一条鱼？所以现在自暴自弃地连鱼饵都不穿了……？”

面无表的，也不说话。

孤尘仙君转看了他一，如果裴焱没理解错的话，应该是瞪了裴焱一，然后收回了目光。

不会真的像琼华公主所说，是为修养吧？？？他会有这个自觉？？

她冰冷：“我凌尘成仙数万年，教的徒弟却个个不得善终……你要为师看着你步你娘的后尘么？！”

跪坐于地的仙者周一震，脸冰凝，半晌没再应声。

裴焱回想了一那七八条鱼在自己脑里惶惶惧惧、战战兢兢所说，觉得大抵应该就是这样……心里同时也猜到了什么。

……

有意在他耳边呼了一气，裴焱眉稍角微微上挑，语声转幽：“然后你带我回去见你师父？”

裴焱了。心：的确是了，别说凡兽，妖都不敢靠近你……

漠：“我以我血铸杀，有何不可！”

裴焱听罢一怔。“你的意思……是你师父叫你钓鱼？？为何？”

又：“那你师父对你有什么要求？？让你钓多久？还是每天钓多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