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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剑断仙元崩，人亡剑立断。云微仙只到天境人阶，她的剑可予人，是我不能要。”

裴焱又想起来一事，忍不住笑容，一并问：“当时……我们在灵源府里，你真是因为嫌弃云微仙的苍华剑才不要她的剑？”

白衣仙人漠声：“功法。”

裴焱了：“你修炼的功法与莲有关，他修炼的功法与梅有关，所以你的额纹是莲印，他的是梅印。”

孤尘仙君眉间一拧，冷冷冰冰地转目看了他：“留芳仙君诉与仙界诸解时你在什么？”

裴焱没敢直说，便：“听过便忘了。”

看你。

孤尘仙君冷面前行，眉峰几蹙之后，面无表地开：“仙分天、地、人三境，每境再分天、地、人三阶，天境剑仙达人阶以上便已人剑合一，毕生不能再换其他的剑。”言至此，他便顿步回目，冷看了裴焱一。

裴焱：“……”好吧。

白衣仙人置若枉闻。

见旁仙人不言，裴焱便觉自己猜对了：“那又为什么你是莲纹，太虚仙君是梅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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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冷哼一声，不多言，裴焱立时：“若是你诉与我，我一定都记得。”

白衣仙人眉峰蹙了蹙，一瞬略有丝不耐烦地回他：“天境生额纹。”

意指要了也没用。

“只有修炼到天境的仙，额上才会化生额纹？”

“天”与“人”之间，岂不就是一个“地”。

“如果是这样……”裴焱望向他，语声放柔了：“你的孤尘剑是不是也不能传给别人？哪怕是你的女儿？”

裴焱闻言，忽是震住。

裴焱睛上瞟，又看向他额间朱莲额印：“实则我一直想问，你额上的朱莲印为何不见茗、洛书二仙君有？那天目仙山的太虚仙君倒是有个朱梅印……不过颜好似也没有你的？”

裴焱见他不理，便当默认，看向他背上，又：“你的剑已经寻回来了，怎的不见你负在背上了？”

裴焱便：“晚我再给你去采梨好么？”

白衣仙人无动于衷。

裴焱便猜想他们仙修炼时是不是都要找一个象作为领悟或参照来炼……否则功法怎么会和草草有关？

孤尘仙君闻言冷哼了一声，寒声：“我等着妖孽障们再来讨教，怕一负剑，他们便不来！”

心不由一：原来他的剑这么重要，可即便如此，自己将之丢数日，他竟然也忍了。

裴焱想起来云微仙说过自己“初登天境”后来又“只堪人境”，便猜想：“你们仙界的仙分天……天、地、人三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