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节(3/3)

不是，她一直藏着真实名字。

当初，林知霄和折荛娘都没说谎，姜玉楼知不义罪，折荛娘知那是一个震惊天的丑闻！

再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柳宽对“女儿”的所谓溺，奉上最好的东西，听其命令……仔细分析，就会发现那其实是尊敬，因为，这不是他女儿，这是他们族中圣女。

“小阿染。”玉娘对她轻轻一笑。

事实上，在阿染小时候她便见过她，那时候玉娘常常与姜安见面，而姜安偶尔会带上小阿染。

她那时候想当姜阿染二婶，所以对阿染记忆刻，第一次见面，她便认了阿染。

所以她会让阿染楼，她会多看阿染几，在她上找熟悉的影，把姜十一给她差遣……

——这也是她对阿染的谎言，她早已知晓阿染份。

阿染垂眸，声音轻轻：“你不是要隐瞒吗？为什么又说来？”

她已知晓全真相，在刚刚却没有说来，也没说玉娘还活着，这人为什么要自己走来？

要知，圣女和姜安的关系，足够她再也不成厢族圣女。

当初在玉家的时候，她为了继续压制厢族，维持圣女份，所以不义罪一个字也没透。

萧和青也是后来才想明白，她不承认自己喜姜安是为了圣女份，那由此推论，她也必须隐藏不义罪真相和自己是玉娘、与姜安有过一段意之事！

这也是她维系份必须隐瞒的分。

“我不知这样对不对，但这是我欠他的，既然要翻案，就该公开全真相，让他清清白白，我也能堂堂正正为他服丧。”玉娘轻轻抚摸过牌位，在心里，她早已嫁给姜安。

她看向皇帝与满朝文武，扬声：“我乃玉娘，曾化名‘柳娘’在大雁历练，协助柳宽探听消息，后我来京都，与姜安相识、相，私定终。”

方，又是一片哗然，低低的议论声不断。

阿染看着她的背影，曾经那些细节全都串起来，“折荛娘”是姜玉楼楼主，船上那间像服丧一样的简陋小屋，才是她的住所。

团锦簇的楼之上，玉娘只有一个小屋，她以自己的方式，在没人知的地方安静服丧十三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