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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归是不舍。

即便洛青莲用了将近十年时间，彻底解决了蛊虫之祸，又能如何？

南疆的首府官员生怕上面怪罪来，在第一个城池被这样屠灭的时候，竟是隐瞒来，令封城将里面的尸悉数焚烧，然而他却没想到，这本就是自欺欺人，蛊虫尚未消灭，它们早已寄居在动上，扩散到南疆各个城池当中。

洛青莲却一副胜券在握的样，自信满满地说：“陛不是说过，我是你的福报嘛，陛在中为我祈福，我在外面替陛开疆拓土，你我珠联璧合，必能护得天久。”

容九霄的手轻轻抚过这些印刻成雕的画文字，腔重是无法言说的五味杂陈。

被咬了的人，就会沾染这九尸毒蛊的毒气，继而变成新的行尸走。

天要大仪皇朝灭亡，便会降各人力所不能及的灾害，即便是他想白了，也只不过是杯车薪。

他走的那日，容九霄站在城墙之上，望着他潇洒离去的影，心中突然有慌无措的觉——仿佛这一别，这辈就再也见不到面了。

“天降灾，险峰崩塌，江河倒，虫祸遍野，民不聊生。帝以为祭，散魂魄于天地山川日月之中，四消，乃葬于玄帝陵，恶风萧肃，黑云卷日，帝陵不知其踪，引以为奇。”

待到容九霄意识到南疆事的时候，为时已晚，整片南疆已经全然成了一片活死人的人间地狱。

纯圣皇的墓当中，竟是记载着大衍圣皇与洛国师之间的往事。

“我去趟南疆吧。”洛青莲说：“普天之，恐怕也只有我能解决南疆的麻烦了。”

“国师卒，帝掩面泣血，失声痛哭。”

洛青莲在他怀中，勾着他的发丝，缠绕在手指上，说：“陛难不信任我的本事？我对虫蛊也颇有研究，那些官员没一个靠谱的，还是让我亲自过去看看，也好早日解决。”

大衍圣皇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成了一个铁血无的君王。

年轻的帝王并不认同，他说：“南疆已经沦陷，派去的官员回禀，南疆民不聊生，伏尸遍野，城中是活死人，见到活便会扑上去撕咬，却又找不到尸虫所在。我不愿让你去送死。”

容九霄发了一声轻嗤。

世艰难，途险阻。

容九霄说：“此去毕竟祸福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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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惚还记得那些面目狰狞的往昔，觉到当洛青莲与九尸毒蛊虫王同归于尽之时，那撕心裂肺仿佛连灵魂都被焚烧的痛苦。

洛青莲终究还是离开了帝都。

尸一般游走在街上，且见人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