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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已经规劝曹植不要再言，没想到他还是不死心地去寻李隐舟，所幸对方态度，两人未能达成什么。

有人已经发了。

化雪天，却比落雪的天更冷了些。

从闭的窗中唯能看见一线蔚蓝的天，雪洗过的大空有冰川般的纯净寒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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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快就会知了。”

李隐舟没轻易开，司懿也并无那么天真，他只需要耐心地等候——他已经等候十年，不差这几个月。

这可是天大的便宜。

温凉的气息扑在耳上。

当真信了司懿的鬼话，只怕他第一个就会翻脸。

晴光破晓，天地苍白，一旭日透过低压的云层一抹赤金的光华。

此前试探中，丞相不愿妥协。

在火炉面前的杨修，也同样这么想着。

“公。”他忍不住再次开，“我们能的已经够了，万勿多生事端，丞相未必肯以退兵换来治疫的方，我们切不能再这个时候当了鸟！”

前的青年修如竹，年少的锋锐历岁月磨砺，收敛为一直不屈的傲骨，依旧清正、纯粹。

司懿自觉罕有如此厚的时候，几乎克制不住微笑的，侧耳等待着李隐舟继续说去。

于魏营，曹与他拉锯僵持，势必不能透消息撼动军心，可在有心之人的控，有关时疫爆发的传闻不胫而走、愈演愈烈。

数万大军每一日的军需用度都是一笔天文数字，对战机的等候时时刻刻都在消磨着军心与战意，上至曹氏兄弟，至每个小兵，都在茫茫的雪天里暗暗琢磨着前方的路。

这场疫病也本源于魏军，李隐舟对吴军并不太担心，一来两军谨慎地对望，还没有真正锋，二来他此前所用的桂粥，正是以桂重的气息掩盖其余药材的味，足可以在短时间之抵挡疫传播。

小小的声音，像分享着秘密的孩。

一恐怖的绪随着跌撞的脚步在军中蔓延开。

这是建安二十余年来，最冷的一个天。

可魏军却不能再等。

次日，雪停。

“快，将他们和旁人隔开，不要把病气渡过他人！”

这话已经足够直白，只怕曹植再动恻隐之心，要知一次谏言是忠贞，是正直，是仁慈，而十次就是逆上，是狼野心！

李隐舟被羁押在的营帐里，只闻雪一滴一滴从帐角落。漫漫的时光中，忽听得匆匆的脚步声在耳畔一闪而逝，接着便是一急切的声音——

对方果然：“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