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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执念。执念成，便是心。”姚潜澍，“大多时候心能激人修炼，但如果被心吞噬自我意识的话……终生都无法突破，甚至会堕落成修。”

这些记忆本该在他脑海中消失，却又通过玄天镜，再次展现在他前。

狰上绑缚的玄铁锁链，随着他的移动在石上，发“当啷”、“当啷”的刺耳声响。

“喔。”荆雪尘不是很兴趣。

一共三关。第三关考什么？”

“所以这一关，是帮助我们认清自己的心。”姚潜澍暗暗拳，“好决心，终生与之战斗。”

他生命最初的五年，是和母亲，以及狰一同度过的。

“玄天镜，上古法，比天阶法更大古老的珍宝，能窥伺人心。”姚潜澍目光痴迷，若不是有人看守，他早就上手摸一遍了，“看看这纹路……这灵气波动……”

妖族中修不在少数，他们遇到心后大分况都会懒于自我战斗，直接妥协，与心共生。

第16章

“心？”荆雪尘从未听妖族提起这东西。似乎对于神经大又少与凡人接的妖族来说，心很遥远。

在第三关中，事老挥退众无关闲杂人等，把二十五名弟集合在一间小石室中。

五岁那年，硝烟战火席卷了他的世界。囚困狰的窟被行攻破，火焰兽以玄铁锁链绞杀了企图带走他的人修，然后带着他们母逃囚笼。

镜面霞光漫天，散发柔和的波动。荆雪尘目迷茫，那气息仿佛让他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中。

荆雪尘逐渐意识到，这就是他的心。

“心。”姚潜澍嗓音沉重了些。

但那五年的记忆模糊不清，荆雪尘唯一可以纪念她的，就是在心里永远保留“荆”这个来自母亲的姓氏。

心是一个修士最隐秘的想法，所以除了众峰主，其他门弟无权观看。

荆雪尘踮脚看着石室中间的大法镜，：“它能看到心？”

他自己一天到晚快活似神仙，又是只妖，怎么可能有心嘛！说不得还要学别人陷心的样，装一装蒙混过关。

他没有向商梦阮撒谎，他有一个人族母亲，曾经养育过他五年。

“修吗。”这个荆雪尘有所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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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生起，他就从未见过光，永远被囚困在黑暗沉闷的窟中，活动的范围都只有方寸大小。

而且一般修的战斗力比仙修更，他爹渚风雨虽然不修，但手有几员大将，都是修。

那是荆雪尘第一次见到天空。繁星璀璨，月影低垂，群山如潜伏于静夜中的野兽，影影绰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