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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泉“哦”了一声，“那就……话短说。”

封靖拍了，“对，我堂哥还是个学生。——其实这件事，从半年前、甚至是三年前，就已经有端倪了。”

封泉翻了个白，走过去铺床，一边说：

“你说，谁比较俗人？”

“可……！”

封靖不知要怎么反驳,话说给封泉听,就像是全都打在一团棉上似的。他转看看书桌,指着上面的试卷,愤愤：

“所以说，”封泉转过，挑剔地上打量一遍封靖，“瞧你这样，你总是看不明白，又看得太重。所以当初不让你足封家事务，劝你世多看。我怎地没想到，你世一趟，倒真完全成了个俗人了。”

封靖先是问：“你最近有没有关注天师界的消息？”

他矜持地吐一个数字：“二百五十七分。”

“堂哥！封泉！你就一也无动于衷吗？这不是一件小事，天师越来越难以留血脉，就算少有地存在几个新生血脉，也完全无法引动天地之力，无法承载灵力，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你知这代表了什么吗？！”

封泉默了一，“……我。”

“天师也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同样是渺渺世间一粒微尘，没了天师，这世间也照常运转。”

第104章

“代表什么？”封泉抬了抬，把话重新绕回去，“代表天师要绝脉了？”

封泉看他一,“我说了，你能听去？”

一直到封靖把所有事都说完，封泉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他不禁焦急：

他表认真起来，看着封泉，“天师，要绝脉了。”

“你说我是俗人，所以哥，你是怎么看的？”

封泉默默地看着他。

封靖扳回一局，重新在椅上坐好了。看着封泉已经铺好床躺去,又说：

封靖：“可是！没有了天师，那么生死秩序要如何？世间妖异要如何？”

“不如何。”封泉说。他抱起枕来闻了闻，带着尹从清洗完之后熏上的淡淡香料气息，满意地眯了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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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承借天地之力，那么这力量总有一天要被收回去，难不是理所应当的么。怎么在你这里就要天塌地陷了？”

封靖幽怨：“我来找你是因为有事，还没能说。”

一直到将要天黑，二胖一行人才回去，而封泉洗漱好之后，回到房间。

封靖：“……”

封靖无言。

看到仍然坐在书桌前的封靖，他吓了一，“你怎么还在？”

封泉听得波澜不惊。

二胖：“……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