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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我尽力克制的结果了，有些很早以前就在行的计划，我也没办法随意终止。”东方翊：“全教虽然是我的一言堂，但家大业大，牵扯甚广。全教以外和我结盟的那些势力，我没办法束。随便毁约的话，影响只会更大。就好比萧舜他们，那间医院当初是我与他们联合创立的，现在不动声的让医院彻底废弃掉，还了我不少的功夫才到，我已经想办法让受害况缩减到最小了。”

柯少嗔想想那病栋中看见的景象，决定过这个话题不再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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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少嗔：“你不生气吗。”

“所以……这几个月来全教的所作所为，也是照搬你记忆中的那些轨迹行动的？”柯少嗔：“钟寻与怨灵、被丢弃到妖界的十几名人类，还有那废弃病栋，都是你知晓的况来的‘杰作’？”

“不知，你又不是什么细枝末节都跟我讲。”东方翊：“你和我说的总共也就这些了，其他很多事其实我也不明白，等你之后记忆恢复，自然就清楚了。”

“不让王琼知你份，也是因为这个？”

“那前尘香呢？”

见柯少嗔不说话，东方翊笑着：“要知，七个世界线之前的我，被你四阻碍，打压了那么多年，早就对你恨之骨了。谁知你竟然突然找上了我，告诉给我了一切，还帮我取回了当年的记忆……你当时应该也是在赌我到底会什么样的选择。不过幸好，那时候的我取回记忆，心态想法和过去完全不一样，本不认同现世自己的所作所为。所以放这些年来的执念，改过自新，听你的提议跑去世和给你当会计，在你边给你发提示，顺带赎罪了。”

说到底，还是柯少嗔不愿意去赌，不敢把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人送到那么久以前的时间。这是个让人遗憾的事。

“因为你当初找到我，告诉我真相，唤醒我记忆，并把我送回到八个月前世和公司刚刚成立的时间，就是现在——准确的说应该是五一劳动节期间，但我不想加班，所以提前了两天告诉你。”东方翊：“在那之前我本应该和你势不两立，全教也与世和没有半瓜葛，我不想随便行动改变了你计划来的现况，脆就什么也不说了。这样总不至于给你添了吧？”

“你这都是第几次问我了——真的没关系啦。”东方翊哈哈笑：“如果我是你的话，说不定连这八个月都不一定会给你。你能让我知晓这个秘密，选择让我你的伙伴，说实话我兴的。”

“那当然了，要是让妖怪们知我就是全教的少主，那我还能安逸的待在妖怪公司，我的会计？”东方翊：“你又不是不知，我这年害死了多少妖怪。”

“那你为什么现在和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