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2/2)

“到了八十年代，莫家的猪摊越越大，先开始只有一个，后来三兄弟一人一个，再后来在莫玉华的持，脆承包了镇上的屠宰场，起了收购、屠宰、贩卖一条龙服务。”

夏木繁问：“老范，莫老大现在应该已经退居二线了吧？我看他日过得真逍遥，夹着拖鞋、穿着短，还不到午饭时间就在平安街的熟店里买卤菜、吃小酒呢。”

龚卫国的反驳，让范平慢慢冷静来，他看一荟市来的年轻刑警们，开始把自己心中所想说了来。

范平说莫老大不可能杀人，言之意不就是说雪糕认错了人？哼！龚卫国第一个不答应。

“莫家有四个孩，老大叫莫玉猛，老二叫莫玉勇，老三叫莫玉刚，莫玉华是四妹。莫家代代的都是杀猪匠的活，儿郎们个个都壮实、有力气，你别看莫老大得瘦，其实力气大得很。”

范平还想着等案件结束领养雪糕，当然不能让龚卫国他们误会，忙解释：“我不是不信任雪糕，我只是觉得以莫老大的家、地位，本不必要去杀人灭的事啊。”

范平想不通，为什么莫老大八年前要杀黄永康，现在又千里迢迢跑到荟市去杀白佳萦。理说，莫老大现在家千万，早就过上了富足悠闲的生活，为什么冒着被枪毙的危险，去这血腥残忍的事？

听到这里，冯晓玉忍不住了一句叹：“这么说来，莫玉华才是那个商业奇才吧？黄仲良说不定都是在她的扶持之才发家致富的。”

一路同行，雪糕乖得让所有人都生喜之心。

范平“嗯”了一声，“你说的有理。我们本地人重男轻女思想比较严重，莫家倒是不一样，莫家三兄弟都很听莫玉华的话。黄仲良结婚前不过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结婚后才开始生意赚钱，虽然抛面的事都是黄仲良在，但一开始的大决策都是莫玉华的，所以莫玉华在家里地位很，连他们夫妻开的公司都叫华良集团。”

重案七组经常自由讨论案件，只要是与案件有关的话题，大家都畅所言，哪怕吵得天翻地覆，那也是对事不对人，过后大家一样友团结。在这样氛围历练来的龚卫国反应速度非常快，立刻反驳范平：“家、地位不一样的人，难就没有罪犯？说不定他们一开始赚的钱就是杀人放火来的呢。”

想到熟店里莫老大那悠闲自在的模样，夏木繁哼了一声：“他倒是日过得舒坦，那当年被他杀害的一家四呢？”

范平说：“他这是以前猪摊的时候留来的习惯。猪摊老板都起得早，到了半上午的时候肚早就饿得咕咕叫，趁着顾客少的时候吃熟喝酒，也算是忙里偷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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