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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她?(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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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

刀鞘是她的,布的,的,丝的?他看不真切,他只晓得,这把刀在她边时,比在他手里要安静,在他手中时,随时要飞去,而在她手里刀没有钝,却找到了落脚

他也在想那句“他救过我。”不是辩解,不是在讨价还价,她在说:不是他单方面选择了我,是我们选择了彼此。

两个人被同一场战争卷漩涡里,一个抓住了另一个,另一个也抓住了他。

镜男人转过来。

她站在那,睫在颤抖,却没刚才那么厉害了,像一池被风拂过的,风停了,涟漪仍在晃,却一圈圈趋于平缓。

“你怕我?”

声音依旧不不低,既非质问也不警告,像翻到某页上的一句话,觉得写得漂亮,想知一句,如果不好,也不会把书扔掉。

俞琬缓缓眨了眨,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没想到会被当面问来。

她垂睫。“有,有一。”

希姆莱的眉微微拧了拧,大多数人会说“不怕”,那是假的,少分人会说“怕”,却也未必真诚,因为真正的恐惧往往令人失语。“有一”,分量恰好得意外。

“只有一?”

俞琬抿抿,指尖在克莱恩掌心里蜷了蜷,又松开。

其实….她很怕,怕的东西,归结底还是怕死,可一脚跨死亡边缘的滋味,她已经经历过了。最近一次就在一星期前,那个随时都会击中太的山上。

她鼓足勇气望向那双能穿一切的睛,说不怕是违心的,说怕,也言不由衷,因为她忽然发现死过几次的人,对死的恐惧竟悄悄地被磨钝了。

她挣扎很久,几经开合,最后决定说实话。

“在阿纳姆的时候,更怕。”

这是真的,怕的是他回不来,或者见到他的时候,手放在鼻,已经没有呼了。

希姆莱笑了声,不是晚宴里那程式化的微笑,而是从鼻腔里哼来的,仿佛在说:真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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