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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唐成了，“以后我回了家，有空了也可以给他烧。”

唐成：“那不用输密码转账，怎么能确认是到了对方的账？”

唐成，“千竹市一个小山沟里，大灵活，能直达家门。老人家习惯了山清秀，也想在那守着我过世的，说什么也不愿意跟我们爸妈到宴山住。”他说着还跟个旅游机构派传单的似的，拿手机划拉了几张照片递到赫榛前，“看，风景是不是贼漂亮！”

祁僮见他脸上划过一抹震惊的神，也凑上前去看了一，照片里是是一对爷孙俩。一座古朴的宅前，唐成正穿着羽绒服坐在一张小板凳上逗着狗，而他旁站着一位老人，对方正着笔在桌上一张红纸上写字，应该是在写对联。这照片应该是唐成一家回去过年时拍的，那一瞬间定格的画面，在萧索的冬日里却透着岁月静好的意。

“等等！”就在唐成要划过某张照片时，赫榛突然住了他的手指，“这位是你爷爷？”

祁僮挑了挑眉，“少年，你是不是夜里害怕，打算找俩保镖啊？”

“意念识别。”祁僮右手手肘撑在膝盖上，耐心科普：“无论在何地，只要你烧司纸时是想着对方的，就不会错。所以心越诚，烧给对方的东西就越不会遗漏。”

还不等他询问赫榛为什么要为一张照片震惊，赫榛先一步转过看向了他，“我们也去。”

祁僮一愣，赫榛又了声音，“好不好？”

祁僮掏手机，只见他在屏幕了几，凑到另外两位面前，“每个了冥界的鬼魂都会自动开通冥都银行的账，他们的亲友烧了司纸或者其他纸屋元宝之类的，都会换算成相应的冥钞存他们的账里。这个不限于祭拜，像白无常没钱的时候，也经常会让其他人，”祁僮伸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烧两张纸借他先买杯茶。”

了山后祁僮发现赫榛又开始犯困，大半夜也不好找车回宴山，正准备拉着人开始找宾馆，唐成突然拦住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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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要不要一起去我爷爷家玩两天？”

“害怕是肯定害怕的，毕竟夜停靠街的大也是鬼故事的发地。”唐成一脸诚实，又说：“但想找你们玩也是真的。”

火苗顺着司纸的一角慢慢往上蚕，晚风带过一阵焦味，灰的纸灰被扬了起来，还带着火红和余温，却又飞快地暗淡在了夜里。火光将三人面前的那块苍白笼在其中，仿佛在这一瞬间，冰凉的墓碑都被捂了意。

“你说你爷爷家在千竹市？”赫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