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章(2/2)

裴玄素如是想。

至于他自己。

裴玄素低，把沉香木一颗颗放回墨绿袋里面，拉系绳，他低声：“这确实有可能是那个该死的东西的算计。”

时至今日，经历过这一次小死般的脱胎之后，裴玄素抿，他仍然不认为自己的是对方重生，这是两个人，没有联系的。但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在今天，他终于想，或许某一小分的程度上，他不排斥承认是对方生命的延续。

再低，重新瞥手上这一颗颗形状各异的褐沉香木珠，裴玄素抿，他心，……也谢谢“他”。

他想回当初的自己吗？哪怕只是一分。

蹲来，和沈星一颗颗捡着这些沉香木珠，沈星捡到了，也放在他的手里，让他装袋里，沈星心里多少有小惊异但没表来，她侧瞅了他一，他勉扯，冲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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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方才和沈星的最后那段对话。

哪怕对方先他一步，拥有过沈星。

忆起这两个人，裴玄素一抹难以用言语表述的彻骨恨意。

好像有分不开了。

毕竟，他几乎是已经通过梦境拥有了对方绝大分的记忆和当时的绪变故。而不是梦，还是沈星，对方前生这个因，在他的今生也结了一些果实。

区去伤害两人之间的，但他其实也不大喜那个人和象征着“他”的东西，他没碰过着袋沉香木珠，只当看不见。

“他”真的给了他很多很多的人生重要急转弯上的提示。

但这时候的裴玄素，已经彻底冷静来，这是白日正午，帐明烛亮，偌大的帅帐可以听到巡逻兵甲军靴落地的有序铿锵声和呜呜的风声，他心，‘他’没有赢。

哪怕对方是这样的郁沉沉的悲恸一声。

但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他的心境，渐渐和当初已经不一样了。

明太，或许再加上一个夏以崖。

行，就这样吧，他终于不再有半丝讨厌对方的绪了。

并且这一次，他和沈星，肯定能幸福圆满地过一辈的。

手里握着墨绿细绒布沉甸甸的，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前世今生，裴玄素要把两人的份一起赢回来！

但他想，他可以的！

就让他来，为两人复仇好了！

他低看着手心的那个墨绿袋，用大拇指挲片刻，慢慢抬起睑，看着前的猩红地毯。

从一开始的厌憎、恶痛绝，到排斥，到后来的心复杂、默认对方的存在，到了今天，他不能不承认一，对方的存在于他的生命而言，是有很大的正面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