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2)

裴祖父痛哭涕：“祖父没有骗你！你看看，这是你爹写给你和你娘的信——”

不好的地方，父亲温柔评，而后总会有很多褒奖，小小的他，矜持笑着，满腔自豪和得意。

人到中年，世事变迁，多少嗟叹，但青年的裴文阮成熟稳重了，上述的东西却始终未曾改变。

裴玄素童年最的印象，就是他坐在小书桌上提着笔写大字，父亲则是大书桌后站着俯也在练字。晨早初熹、雨天微凉，傍晚、午睡醒后，的场景，父俩待着那个静谧的书房了，父亲时不时微笑抬看他。

然后，父亲可能答应他的要求，就抱着他上街，不过发前总会吩咐人把哥哥也牵过来。

裴玄素还记得父亲坐在书案后，他坐在父亲的膝盖，父两人一起看书的那个午后。裴文阮笑着和他说自己年少仗剑江湖的梦想，他问，后来呢？后来为理想让步了，裴文阮觉得理想更重要，更有意义。

可惜最终夫妻不如年少期待，他和曹夫人是一对怨偶，但他竭力好，非涉及原则问题从来不和妻红脸。

裴玄素一句鬼话都不信，他怒恨至极呵呵冷笑，但电光石火，裴祖父举起那两封信在他的面前，他充血的丹凤眸却难以避免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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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他把笔一扔，大椅跑到父亲的边，仰抓住父亲的大撒或抱怨，沾了墨的手抓了父亲衣摆好大一个墨印，一贯洁而俭朴惜的父亲却从来没生过气，笑着抱着他，父俩一起踱到他的小桌前，他抱着小小他，看小小裴玄素写的字。

供案，抢在裴玄素剑刃再度落在他上之前，一手拿神位，连人带神位扑倒在地上，他浑血污满灰发狼狈到极，伸手一掰，神位从中间裂开，辟啪落地，藏在中间的两封信。

所以裴玄素对父亲的字迹是异常熟悉。这辈他化了灰也不可能不认得他爹的字。裴文阮书法造诣很，平日理公文是四平八稳的馆阁，而平日书信则用的事行楷，笔画纵连，有一端正又恣意洒脱之意。

——他的父亲是一个有着血理想的青年，期待家国升平，百姓安居。投宦场不拘浮沉，认真而行为民请命；又有一萧一剑走江湖的少年恣意畅想；他还盼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夫妻心意相通，婉转如诗，家和乐养儿育女。

两个小男孩渐大，抱着有些吃力了，但父亲总是一抱就两个都抱着逛街，比他大两岁的哥哥笑呵呵的，小小的他拉住哥哥的手，兄弟俩在父亲怀里手拉手。

他父亲裴文阮端方守正，儒雅清隽，没有不良嗜好，平时除了公务之外，最喜的就是书法。篆书、行书、草书、行楷、正楷、馆阁他都写得非常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