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节(2/2)

李志常没有回答，而是：“这些日以来，你应该很明白，我、李风还有元教授，都是很不同的存在。”

因此和太极拳有共通之。

无敌是打来的，不是说来的。

李志常微微一笑：“怎么能叫凡呢？这无穷时空，无量世界，哪里不是我们的场。”

对惠的认可（其实是对自己的认可）。

不过，周清运用血气，集中在睛之后，看到了不同的东西。

那是成语运斤成风的由来，讲的是，庄送葬，经过惠的坟墓，回对随从说：“郢都有一个人，不小心让一星白灰粘在鼻上，这白灰就像苍蝇的翅膀那样又薄又小，他让石匠替他削掉。石匠挥起斧，随斧而起的风呼呼作响，任凭斧向鼻端挥去，泥尽除而鼻安然不伤，郢都人站立不动，神不变。宋元君听说此事后，把石匠召去，说：‘试着替我再一遍。’石匠说：‘臣的确曾砍削过鼻尖上的泥，不过我的对手已经死了很久了！’他由此慨自从惠去世，他再也没有对手了，再也找不到辩论的对象了！”

其中在《徐无鬼》的一篇里，现得淋漓尽致。

他仔细看向老人，只见对方打的是太极拳。

李志常神秘地一笑：“一个很有福运的人。”

“先天五太也是五行？”周清问。

“矛盾的对立和统一。你要理解，我建议你多读矛盾论。里面的容清晰而刻，可以运用到任何时空中。”

李志常慨：“天地间一切，都是离不开五行的生克变化。若论变化，谁能比五行更多呢。所以理论上，五行之，才能应对一切劫数。”

“是在批评我吗？”周清反问。

他的话，带着习惯的试探。

李志常听了周清的解释，笑说：“看来你真的很了解庄周，所以你的打算是什么？有用、无用、还是介于有用和无用之间？”

现在时辰还很早，天桥有个穿白练功服的老者在练功。

总有一天，将你们的场，打个稀烂！

周清不禁一怔，随后说：“那得看是什么事。”

君藏于，待时而动。

熊经鸟伸，能衍生。

只是，总归和世俗意义不一样。

他似乎一定要将周清到一个无法回避的死角。

先天元气，其实就是元始祖炁，对此，周清一都不陌生。

害怕遗憾，或许也是一利己。

周清：“我认识吗？”

周清：“如果是我很在意的人，我未必能到那么利己。因为不尽力，会有遗憾。”

譬如，揽雀尾和太极锤之类。

李志常：“譬如我刚刚说的事。”

不差这句嗨。

李志常洒然：“你接受不了批评吗？”

想想，还是算了。

周清：“……”　　　　他很想来句，莫欺少年穷。

老人周上，隐隐有一层金光罩。

周清：“那呢？”

李志常：“这么说，你是一个现实主义者。或者说，用现在行的说法是致的利己主义。”

周清漫不经心：“你们都是仙人凡嘛。”

李志常：“你不了元教授的研究生了，他找了一个新的人选，而且比你更合适。”

李志常没有看周清，而是目光落在前方的天桥。

“他修炼的是先天元气，又叫炁源。”李志常随说。

李志常淡淡一笑：“你脱离金木火土的概念之后，从本质上手，会发现，一切都可以通过五行来解释。”

周清：“我觉得，这个事没必要讨论。放几十年后，利己主义肯定会被批评，但现在，以及不远后的将来，又未必是这样。更远的未来，没人说得清。”

周清刚想说看见了，不过立刻意识到，李志常说的看见，岂会如此简单。

“术之尽，炁源，万转，循环往复？”周清缓缓开。

“看见了吗？”

“是谁？”

无常剑的杀机那么烈，说明李，本没有外表那样温和。搞不好，比上清杀还大。

李志常：“那么此时此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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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沉：“这不取决于我的打算，而是我需要什么。”

周清心中不知从哪儿冒一恶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