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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发什么神经？”尼克掀毯准备床，才发现她盖了两层。这夏之，一张毯都让人冒汗，怪不得梦里捂得她透不过气。

卡尔拿净衣服和床单：“我去，你先换衣服吧。”

哎……

尼克让他吓得骨悚然，还以为自己一夜之间变了形，赶顺着往一通摸，除了有胀痛，其他没任何变化。

尼克炸了的猫一样起来摆手：“不不！你别这样，我会消化不良的！！”这一动弹才觉得两间粘腻，难受的，低一看，果然和床单一滩惊人血渍。尼克立想起扣工钱的事，接着就丧气了。

“船医说要注意保。”卡尔站起来，“我让厨房给你留了饭，还温在灶上，你再躺一会儿，我去给你拿来。”

“你怎么了？脸好难看。刚刚有人告诉我你去过医生那里，是不是生病了？哪里难受吗？要是落冒就糟了，说不定会转成肺炎……”

尼克望着他那颗金光耀的脑袋，越发沮丧了。屋漏偏逢连夜雨，金甲没有要回来，反倒扣了薪。怪不得兄弟们都说女人经血最邪恶，现在她自产自销，果真是倒霉透。

“你终于大了。”卡尔无限温柔看着她说。

无知不可怕，最可怕的是无知还想象力丰富的蛮。看见她翻来的东西，卡尔脸都绿了，一脑给她扔回箱，急急：“这不行，船医说必须要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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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了霉的经血，一大早就缠上她，而且这又不是伤，没法裹没法包的，怎么理啊？脆……

“别吵，换了新的还要脏，我先找个东西堵上。”尼克掂量着这个捡来的破玩，猜测能否得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天亮，昨天打击太大，晚饭都忘了吃，尼克是被饿醒的。翻睁，只见床边坐着一大型金寻回犬，面带微笑圈微红，那笑容里又是激动又是慨，十足像在女儿婚礼上哭泣的父亲。

“尼克？”

尼克失魂落魄的从船室来，乎乎了船舱，在自己的房间前突然蹦个人来，卡尔一脸焦急担心，也忘了‘不唠叨不纠缠’的自我要求，扑上来就问：

海雷丁松开尼克的脖，轻轻拍了拍她脸颊，柔声：“你现在每个月拿三十枚金币，真是刚刚好，以后来几天经血就扣几枚，从今天算起。”

卡尔还想就肺炎的灭绝攻击详细阐述，尼克充耳不闻，摇摇晃晃开门屋，一扎在床上尸状。

尼克看了一，也不接，床开了杂箱翻。小钱币，形状不合适；鹅卵石，好像太了；嗯，这个木士兵倒是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