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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声连绵不绝，似乎带着一寒意往望舒心钻去，让他四肢冰凉。

殷弃沉默不语，望舒心中一，扶着石的手意识握成拳。

二人沉默不语地走了许久，望舒始终未看到任何，但随着二人逐渐，石上的冰层愈发厚，路边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冰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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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会有如此厚的冰棱……”望舒喃喃，停脚步打量四周，忽而背猛地被撞了一，望舒一个踉跄。

望舒微微侧，看了殷弃一，见他走至一旁，似乎发现了什么，正凝神看向一侧的冰，望舒没有多问，五指握拳，隐灭火焰。

望舒站定后摇：“没事，这里有奇怪，你小心些后。”

”

“没关系的。”殷弃缓声。

他们二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有去提那意外现的黑蛟，仿佛在他们之间间隔的只有一张薄到几乎透明的纸片了，但二人却谁也不敢先一步戳破它。

“殷弃？”望舒试探着问。

此话一，后又是一片寂静。

望舒“嗯”了一声，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殷弃似乎也没有闲谈的兴致，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

十分幽静，石上结了一层薄冰，边角却缀着一冰棱，望舒先前听闻的滴声便是那冰棱化的珠。

殷弃见望舒不回话，耳畔那令人烦躁的滴声又不断传来，在这狭小空的中似乎被放大了数倍，只搅得他心神不定，加之赤哲现在生死未卜……

望舒神复杂，殷弃从未这般魂不守舍过。

“我不该意气用事，连累你了。”

望舒抿了抿，应了一声，抬步走在前面，殷弃一路沉默不语，好似失了魂魄般缀在望舒后。

殷弃怔住，意识：“为什么要歉。”

“把火熄了。”殷弃忽而停脚步，开。

二人十分有默契地避开了黑蛟的事，谁也不提。

“抱歉…我……”殷弃回过神，忙以指尖勾住望舒腰带，将人往后拽来。

“抱歉。”望舒一手扶着冰凉石，垂首轻声。

“我和你一起去。”殷弃一手撑着石，一手捂住，缓缓起。

于是二人只能各怀心思，在这条窟中缓步前行。

“你……你在这里休息吧，我去前面看看。”望舒轻声。

中再度陷一片黑暗，只是不知何时起，耳畔的滴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若有似无的呜呜风声。

“啊……啊？怎么了。”

望舒得到了答案，心中却并未因此而平复来，反倒是更加闷地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