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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宗梧打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他又说不上来为何会如此，便只能自己跟自己生闷气。

血已然止住，但日后少不得留一条疤痕。

望舒手一动，不小心使了重力，赤哲登时痛的面容扭曲，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笑着：“我的确是凡人，不过我曾得到过一个法，你所觉到的气息，应该是源自这个。”

若是平时，望舒定会发现他的异样，但今日望舒只顾着给赤哲推伤，几乎将宗梧抛到了一边。

宗梧依旧沉默，好似一截木般杵在原地，眸中满是犹豫，时不时看向赤哲与望舒，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

背脊上青紫淤青遍布，夹杂着许多陈旧伤，望舒却面不改地着淤青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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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宗梧将纱布缠绕好，望舒这才上前将手掌上的膏药涂抹上赤哲宽厚的脊背。

“嚯，你脖这里怎么有这么大的一条伤疤。”望舒瞧着赤哲脖颈一路延伸至腰间的伤疤，一时咂。

赤哲似是未料到宗梧会开，先是一愣，随后哂然一笑：“它杀了我的师父，我脖上这伤，就是当时我为了救我师父而被它一爪拍倒，不过我命大，之后又拜得人，传我法，我才得以有能力与之一战。”

宗梧看了望舒一，望舒稍稍一抬，宗梧这才上前闷不声地将涂满膏药的纱布缠在赤哲。

赤哲的发而微卷，乃是栗，末端似乎被他拿利刃草草割过，显得有些糙与杂。望舒撩开他的发，好让整个背显来。

“嗳，老伤了，就是那蛟留的，我和他算是死对了。”赤哲哂然一笑，随。

原本火辣刺痛的伤登时泛起一凉意，疼痛稍缓，赤哲的脸也好看不少。

“等你伤好了自己去问不是更好？”望舒随敷衍了句，将手上瓷瓶递给宗梧，好两手一起推开膏药。

“但我在你上觉到一很熟悉的气息。”宗梧小脸绷地死，认真，“你不是否凡人，对不对？”

赤哲咧嘴笑了起来，忍过最初一阵疼痛之后亦有了胡侃的心思，“那姑娘芳名是什么？我想和她个朋友，她今天怎么没来？”

望舒在涂药时，赤哲的角度正面对着宗梧，赤哲便有意无意地扮些鬼脸来逗宗梧，但都在宗梧一脸“你在什么”的莫名其妙的表之溃不成军，只得熄了这个心思。

宗梧忽然：“那蛟至少有千百年的岁数了，你怎么会和它有过节？”

“不用些力伤好地慢，忍忍就好了。”望舒。

“嘶……”赤哲面扭曲，指节分明，指尖发白，攥住被褥。“轻…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