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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你。”

抿了抿，修灼一气：“扶迎柳她有些特殊，她……”

“我找到了你。”

但练溪川不想、也不敢去问，他怕听到自己不喜的过往……

好奇，修灼便会对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被渡劫期巅峰的瓶颈期困了许久，始终无法应到雷劫。伴翎同我说，很有可能是因为我绷得太，心境修为不够，才会产生这况。所以我决定暂时放，四游山玩，然后……”

“地乾秘境？”练溪川哑然失笑：“我还以为她是人族。”

慌张地眨几睛，他搓着胳膊磕磕地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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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溪川：‘确实已经没兴趣了……’

溺地了练溪川的脸颊，修灼玩味：“现在还对扶迎柳兴趣吗？”

“那时的我足够大，可以守护任何想要珍惜的存在。”

“漏网之鱼，难保她不会搞什么事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了解一也好。”

除了‘胡闹’的时候，练溪川本质上还是一只容易害羞的小猫崽。

“偷偷我就行，别这么大声说来，心脏有受不了。”

像是被施了定咒似的，练溪川呆立原地许久，仍有些婴儿的脸后知后觉地腾上两片红霞。

沉片刻，他耸耸肩：“还是说说吧。”

“哈？”练溪川觉自己有懵了：“我没记错的话，地乾秘境不是更适合妖族的秘境么？”

修灼：“她确实是人族。”

指轻在练溪川的鼻尖上，修灼歪着对他笑：“练溪川，你来得刚好。”

“我和你一样，一直、一直只有你。所以我希望，我们可以坦诚相待。若是我的什么让你不开心了，你便和我说；你想知什么，你便直接问我。”

修灼却像是读懂了练溪川眸中的纷和复杂，温柔地注视他半晌，莞尔：“除了伴翎和伏弑，我以前连朋友都没有，更别提侣。”

既然练溪川想听，修灼便讲：“我和她不过在地乾秘境有过几面之缘，并不熟悉。但她的经历颇为传奇，诸天战场的天才都知一，所以对她多少会有些忌惮。”

虽然多少察觉这不是什么好词，练溪川还是追问：“什么是？”

“我们在最恰当的时候相遇，然后顺其自然地在一起。”

“她曾经是。”

“太麻了。”

“我一心修炼，想要成为尊临尊上那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者，没有时间去想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