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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能。只能用来培育灵药，只有培育灵药才能发挥它们最好的效果。是绝对、绝对、绝对，不适合用的。”

练溪川表严肃、话语诚恳，就差摇着轩辕百草的领大喊：“粪球不能吃！麻烦你用在该用的地方，好嘛？！”

“我年轻时也曾有过这等野望，可正是因为这野望，让我忽视了书院的经营，以至轩辕家在书院彻底失势。”

可惜轩辕百草城府沉，凡事都习惯于反复推敲，本无法理解练溪川的良苦用心，他此刻想的是：‘这修燃，极有可能是继承了某位上古修士的府。’

丰盛的晚膳，宾尽主。吃饱喝足，练溪川驮着两颗呼呼大睡的绒团，在和轩辕百草师徒告别后，步伐轻松地朝寝室走去。

川忽然想起轩辕百草不久前的迷惑行为，连忙叮嘱：“这些丹最好……”

“再者来说，我本就想借修燃引世家的注意，以方便我暗中行事。如果不将丹的价值透去，那些世家怎么会将全目光集中在他上呢？”

练溪川：“……”你能不能保证，别再琢磨把这玩意往嘴里送。

不等黄萱草将话说完，轩辕百草便冷声打断：“萱草！”

目送着黑猫仿佛化般消失在夜当中，沉默许久的黄萱草突然开：“师父，您是想将这些丹炼制成丹药么？”

虽说小兔的粪球不仅没有任何脏污杂质，甚至都是些‘渡劫’成功的药华。但粪球毕竟是粪球，无论它营养价值有多，心理这关它就是很难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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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百草自认为相通了各中关窍，这才回：“修小友放心，在确定丹药效之前，我不会轻用。”

‘利用灭世神雷炼制丹的手法，和灭世神雷本，十有八九都来自上古修士的传承。这些丹应该是上古修士专门用来培育珍贵灵药的，所以这修燃才会一再调，这丹不可服用，只能用来培育灵药。’

轩辕百草颔首：“虽说这丹药和药效都算不上尖，但其中却有一丝极其珍贵的神雷之力。若是用来培育灵药，实在有些暴殄天。最好将其炼制成丹药，直接服用炼化神雷之力。”

怕自己调太多引得轩辕百草怀疑，练溪川也不好再提，只能尴尬地笑笑：“那就好，那就好……”

“可是……”黄萱草攥拳，颇为不甘：“这丹对灵药的好极大，如果……”

对上黄萱草潸然泣的表，轩辕百草幽然叹息，他抬手轻抚着女孩的发：“萱草，我待你如亲女，自然知晓你的心思。你钟于灵植，甚至想以培植证，开创全新的修炼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