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2/2)

“哼！”

两人近在咫尺，月上君却言：“说了这些，恐你觉得疲累。不求其他，只求圆满了可怜人……可怜见素与荼蘼。”

就像给斐守岁上药一样，月上君的所作所为皆在藐视天法规。

短暂的沉默。

死人窟？！

“红绳……该是连着。”

斐守岁看着躯说：“这本是我的劫难，我已经逃过一次，这一回不能再逃。”

月上君说罢，起了，竟然朝斐守岁拱手。

斐守岁大抵不会料想，落那般蛮荒地是他自己的选择。

月上君也没猜到这一，反问斐守岁：“你本可则一良田，为何非要那已经大火缭绕，死尸遍野的地方？”

“……那大人可否答应我一事？”

“你且说，”月上君笑，“凡是我之分，皆可。”

“可他哭得很响，我与红衣一直向前跑，他就一直哭，明明回都见不着小院了，还有哭声。”

斐守岁可受不起这一拜，连忙打断月上君的动作。

“嗯？”斐守岁抬。

但斐守岁记得画笔在死人窟时就有了，那时候的守岁并未多想，只觉得此与自己有缘，许是每个妖化形的必备。

的仙使，拿着那一山的孩与荼蘼……说不上要挟，那时候天正缺人手……罢了，就是要挟！用命与，拉着他成了仙。”

斐守岁知晓。

“我想投人间时，去那荒原。”

哭声在昏黑见不到光的原野中，格外响亮。

斐守岁笑说：“小妖仅这一个愿望，劳请大人可怜小妖，成全此事。”

带走斐守岁的，与挽留斐守岁，正是一人。

月上君挑眉，“仙者不可对凡人擅用仙法，但同是仙者就无妨了。”

“大人，使不得啊！”

笑一声，言：“小妖只觉得亏欠，为了一时念想抛个小孩。”

后来那个闯死人窟的和尚告诉他，画笔是他前世的东西，但他并未听。

记忆里红衣拉他跑荒原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但他记起了被他丢在荒原小屋的小人儿。

荒原？

“成仙时，又为了以防万一，抹去了见素心里荼蘼的记忆，还叫我剪断红绳。”

递给了斐守岁。

“可……”

斐守岁看了陆观。

“什么样的人，旁边便有什么样的朋友。”月上君叹息一气，慢悠悠地从袖中取一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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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怪。”

此笔正是斐守岁行走江湖，常带腰间的件。

第187章 相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