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2/2)

也不知错的是他，还是这世。

真是一蹚浑。

言外之意，就算手又有何用，更何况那柳家无辜人早死了，现在告诉真相，更是后炮一般无助。

是蛾。

白蛾。

斐守岁也停脚步。

“好。”陆观跟上前。

，我的心好痛……大人啊，你看我如此可怜，怎么不救救我，救救我啊……”

斐守岁看到富贵公后了一双翅膀，一双茸茸的白翅膀。那翅膀上绘有棕黑斑，斑如窥望世人的睛，与店小二的脸颊有异曲同工之。

呵，这燕大人可真是个祥瑞。

唯独雾此起彼伏。

柳家二老半夜挖人参，却被自己孩送去了曹地府。

白蛾公还在骂。

“娘亲啊……”

还在喃喃自语：“娘亲……爹……娘亲，我来找你们了……娘亲……”

“让大人救你可以啊，”富贵公弯着珠，扭言，“大人想要参酒，柳家婆不就是挖人参的行家吗？”

耳边还有柳觉的哭声，说的什么“救救我”，说的什么“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还能怎么办，这是幻境，幻术之真假，幻术之用意，斐守岁不知。看到便心里有个底，一个是能产卵附的蛾妖怪，一个是终夏之末荼蘼妖。

“不看了。”

而蛾只能是燕斋，那个将新娘大随意扯开的白衣姑娘。那个满是尸躯的新娘屋，想必都自燕斋的手笔。

“娘亲啊，娘亲啊，我是孝顺的，我是孝顺的，是这个世间太苦了……太苦了……”柳觉的哭声开来，“要是可以，我辈再你的孩吧……娘亲啊，我是孝顺的，我送你去极乐世界好不好啊……娘亲啊，我她，所以我要为她上刀山火海……娘亲啊……不要在熬了，在为我破掉的衣裳……”

混白的大门轰地关上。

与先前看到的一幕，截然相反。

陆观在旁：“不继续看了？”

斐守岁背手，拉一把陆观：“走了，这是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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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守岁叹息：“看到了，我们走罢。”

陆观回过。

两人看到柳觉低着脑袋，像是一只老僵尸，一步一趋，走了大门，走向雾里。

那翅膀，毋庸置疑。

雾气虽冷，但此话更甚。

“我醒不过来了……”

至于富贵公的一白，早在他站起转过时，斐守岁就知了。

柳觉还在哭。

斐守岁呼一气，他已经猜到接来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