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2/2)

“是坏事！”

娃在地上，慢慢地挪，歉然，“对不住公，我死前被车撞翻，腰动不了，只能……只能用手……”

“但为君之故……”

陆观皱眉，闷哼一声。

话没有说完，只见手腕主人忽地离开了，像只蝴蝶一样。

陆观没有喊疼，抓着的手也不放。

“要是没有百衣园，会如何？”

正打算朝血腥之地走去，老妖怪却被后一直没说话的人儿拽住了手。

“你看她。”

那人儿却问他。

戏台在幽幽唱：“乃蝶之魂……”

“看到了。”

戏腔里，陆观噎住嗓，说不话来，就在问话的时候，老妖怪单手掐诀，逃开了他的怀抱。

人儿走几步停脚，声量很小，像是试探不敢惊扰。

“好啊，得不够疼！”斐守岁又用力。

好笑，哪位修行之人会给妖怪立牌坊。

“你……走了？”

“你是说陆姨一家吗？”

手的力气很大，叫他不由得往后仰。

斐守岁伸手掌，抬，陆观就自觉地凑上去，那手掌轻托人儿的脸颊，斐守岁狠狠了。

大雾，无人回他。

木偶娃娃还在往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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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另一只手也拉住了斐守岁，“你去哪儿，我就去哪。”

说完，斐守岁松了手。

“陆观，”他唤一声，“我早些破了幻境，能早来见你，不是好事？”

言毕。

斐守岁不知陆观在想什么，他背对他，思绪万千，视线仍旧在木娃娃上。

倒了几步，斐守岁皱眉。

“你忍心看着她们永生永世无法逃离这困境吗？你的陆姨，抑或那个仙官大人，可有教过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犟。

斐守岁起，拍拍衣袖。

“你是妖，为何救人？”

斐守岁又言：“那你答应我，松手。”

哪怕早一，他就能去寻谢义山在何，不必让一个青年死在仇恨之中，更别说谢义山是个有有义的人，还说死了要给他在阎王爷面前言。

陆观地问：“你明明不必手，逍遥自在便可，为何要……”

“人总是要分开的，分开不一定是坏事。”

太过于突然，让陆观骇了面目，看着幻成蓝蝴蝶的斐守岁朝木娃娃飞去。

“无妨。”

“我不知。”陆观的声音有些低沉。

斐守岁叹一气，靠在陆观上，又悲凉似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