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2/2)

屏风上的影正脱里衣，手一滞。

轻笑：“现在认识了。”

再次睁，他早就缩在了袍里面。探一个脑袋，看到斐守岁换好了书生衣裳，在阿珍姑娘边放了一封信。这才从谢伯茶的包裹里拿备用的小袍，递给他。

小孩了睛，喃喃：“怎么的。”

“我想穿你给我的衣裳。”

想了会，还是憋不住，开：“我们是不是从前就认识。”

“为何？”

看到斐守岁低，陆观伸双手。

“不要。”陆观不以为然。

“抱我！”

“嗯，不好看，”斐守岁撇开话，嘱托，“等会儿看到什么都不要开说话，明白吗。”

小孩还盯着斐守岁的眉心。

陆观笑嘻嘻地抱住斐守岁的脖。斐守岁本想避开，但转念一想也就算了，只当陆观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老妖怪笑：“那时候我就抱不动了。”

那个小孩凑在斐守岁，蹭了蹭：“大了，你还会抱我吗？”

“怎么？”

“也对。”陆观打个哈欠。

斐守岁推门的手一停，屋外的光照亮他上的小孩。沐在晨曦里，好似发着光的宝玉。

“没有。”

斐守岁不知小孩在想什么，但在他的记忆里，从未有陆观这号人。

“那换我抱你！”小孩直起，比划着，“等你老了，我就抱着你走！”

小孩心满意足地蹭了蹭斐守岁的衣襟，抬见到斐守岁的红痣，要去摸：“之前还没有的！”

小孩的声音愈发小，不过还是乖乖地换上，又三两随意地扎了个。了榻，蹑手蹑脚走到斐守岁边，小手拉住斐守岁的袖。

斐守岁眉了，转念就单手掐诀隐去了他的眉心痣。

老妖怪脱最后一件衣裳，看着自己的。明明被索魂链刺穿，却没有伤痕。一血能治病复原成这样，他要是遇见过陆观，定是忘不了的。

……得寸尺。

“为什么！不好看吗？”

斐守岁想了想：“你额上也有，要摸摸自己的。”

“要是谢伯茶叫你说话，你就开。”

顷刻间，赤红墨在他的额上一旋，变成一颗朱砂眉心痣。

“因为你是。”

斐守岁加重了语调，他才注意过来，如捣蒜。

老妖怪不得已弯腰，一把抱起小孩。

小孩努努嘴：“不想穿。”

“哪怕一都没有吗。”

这样一个哭撒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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