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往事(2/2)

王立钧低看向姜乐冥，毫不避讳地与之四目相对，双方的神在半空中对碰，无形火，谁都没有那心中无底的胆怯，一番寂静无声的对峙后，自那从不会说谎的神中读真挚的姜乐冥默默收回了锋芒毕的忆寒短匕，五指一开一合，令短刃乍一看就像是刹那飞跃了万里河山，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立钧在回忆这段说来无比丢脸的过往时，脸却是瞧不有任何的不满与怨怼，反倒是洋溢着欣喜若狂的神，似乎还特别将此事引以为傲。

隐剑藏芒式，敦煌常常利用其杀几乎令所有手之人都猝不及防的回枪，不算是压箱底的学问，但好说也算得上是成名技了，姜乐冥既是连这样的招式都得以会贯通，那么他与敦煌的关系便无需他人多言，王立钧自行就能准确判断来。

“手救传家宝是我作为家主应该要的事，但与你说那些有关于藩王相争的事，则是自我本人对于剑圣的仰慕之。”王立钧耸了耸肩膀，语重心地：“人力终归是有穷尽的，就听我一句劝，趁着双王还没有拉开战线的时候，带着那个女生先离开这里避难去吧。你是敦煌的徒弟，但毕竟还远没有达到剑圣那以一当千仍可游刃有余的境界。”

“我向你保证，等你们离开了之后，我一定会派人帮你们护住墓碑那边的周全，让其远离战火的侵害。”王立钧轻拍脯承诺：“这便是我所能献上的全绵薄之力了。”

那儿正是山中陋屋的所在地。

“大伯...”李丹青在心底浅浅呼唤，他是多么希望那人能够回看自己一。

“后来他走了，很一段时间没回来。”王立钧对于前把握到分寸之毫的匕首不加以任何防备，不是他不可以，纯粹是因为不想而已：“至于我与他再见的那一天，则是看见他怀抱着一位女的，目光呆滞地坐在破旧木屋门前，满面颓然。”

“应该是天立地的死吧。”王立钧扶腰作叹，两鬓的斑白发随风舞动，漾着与之心如一辙的惋惜：“世人皆崇白玄齐是那千古第一风人，可对我而言，只有剑圣敦煌，才是那真正名副其实的武魁首啊。”

“那时候，我收了想让剑圣收犬为徒的这等恬不知耻的念想，专门为他资买了块碑，同时将剑圣居于此的消息就此埋心底，再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传言敦煌死在了行天大陆上，死在了那场战争之中，这件事可是真的？”王立钧表凝重地开问。

“其实说实在的，既然没能拜师，我王家自然也就和剑圣并无瓜葛，本来就该是井不犯河的才对。”王立钧侧过脸，看似随意地望向那茂密丛林。

“有关你的事，师傅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姜乐冥兴许是明白了王立钧已然知了自己的份，也就没有再藏掖自己对于敦煌的称呼，简单且直率地说：“所以，就算是你没有说谎，我也不可能擅作主张；师傅当年既是没有收你的儿徒弟，所以我也不会将师傅的招式传授于你的儿。”

“罢了，早在剑圣仅用斧柄就把我打得找不着北的那一天，我就知此生想要让我王家弟拜其为师，是一件绝对不可能的事了。”王立钧释然地摇了摇：“我之所以会跟你说关于我和敦煌的往事，也并不是想着能够从你这剑圣徒弟的上赚取什么好。”

姜乐冥没有扬声回答，只是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半晌后才默默颔首，神之中有些及心扉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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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哪里知这件事的？”姜乐冥的在同龄人中已算是得了，但奈何仍是离王立钧有些距离，无法以匕刃架住随时可以保证一击毙命的脖颈，只能是退而求其次，抵在后者的左。

笔的李丹青，当便将后的木箱丢了大江之中，回家心甘愿地挨了百来雷鞭后，成为了蒲意的主人，就此仗刀走天涯。

但王立钧心里明白，只要自己在之后的谈中半的犹豫抑或是杀心，那看似远遁而去的忆寒，绝对会赶在自己将心思付诸实行前穿透自己的膛。

“当初剑圣在这里暂居的时候，曾有幸去到他家里，请他喝了一壶酒。”王立钧淡淡地说：“当时是想着看看能不能攀攀关系，说什么也要让王枭枭跟在他的边，能够学个一招半式也好，可拜师的事宜才刚刚借着酒兴提起，就被剑圣大人用顺手抄来的斧柄直接给揍了去，吃了个不敢怒也不敢言的哑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