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白七十三章 宰相府(3/3)

是担心碧尔会因为怒火焚心而走极其不理智的一步，一方面则是为了保护碧尔的安全。

也正因这样的位置，他才能看清杜夜雪脸上那足以用挣扎来形容的神变化。

“隐.....”杜夜雪稍稍一愣，一对纯黑的瞳中闪过瞬间的凝滞，却又很快伴着幽叹消逝无踪。“有或没有，我想也应该不重要了吧。”

“是不重要了，况且恩将仇报之人，说什么我都觉得恶心。”当怒火趋于实，青的光焰旋即成型，如若氤氲萦绕在碧尔那笔的双脚，于缠绵中逐渐汇作一尾碧然。

“我知我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我对你造成的伤害有多大，我很清楚。”杜夜雪幽叹一声，用委婉的方式承认了自己曾犯的罪行，却换来了碧尔不屑一呼。

“你清楚个！如果你真的清楚，就站来直面我！别躲在别人后面跟个缩乌一样，那样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当蛇尾形显于天地之间，磅礴的灵气便是轰然回，刹那间的煊赫竟是险些掀开了稳如泰山的敦煌。

“是啊，我不该是这样。”杜夜雪自嘲地笑笑，转瞬之间，他展开了一直保护着自己的曾侍卫，右手划若光自其腰间抹过，一声清越。待银光掠然于金橙光之，杜夜雪便是弯过右臂，将其架于脖颈之前，仅消轻轻一抹，他便可殒命当场。

“宰相大人！”曾侍卫大喝一声，想要从杜夜雪手中夺过那柄杀人利，可当他转过时，一阵压无法被抵挡的束缚却是自脚边攀起。

手的不是碧尔，也不是敦煌，而是他自己发誓永远效忠的宰相大人，那一对纯黑的瞳孔此刻正洋溢着从未有过的神采：“这是我的选择，曾侍卫。”

“不去拦一么？”敦煌望了望双通红的碧尔，努了努嘴问。“还是你打算就这样？”

“哼.....”看着那未有收手之意的杜夜雪，碧尔却是满不在乎地淡喝一声，碧绿的双瞳中未显同或是制止，只是冷看着。

“她救了我的命，我却差害死她。”银刃贴脖颈，现已有微红顺着锋芒徐徐淌，只要再开哪怕仅有一寸，杜夜雪必死无疑。“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说那么多，你到底是刎还是不刎？”见碧尔不予反应，杜夜雪又在大侃将死之词，敦煌幽叹着说。“听我一句劝，赶解决吧。”

“呵...”杜夜雪勾起一抹微笑，双手瞬间握上剑柄，正要向后拉时，却发觉周运转无力，除了五犹在以外，其余的一切似乎都被走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