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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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羿觉得他有些烦，“你能不能有话直说？”

孟夺峰摇了摇，觉得顾羿不过还是凡夫俗。

“聪明。”孟夺峰笑了笑，有些赞赏：“皇帝对将军有疑，将军不有没有叛国都难逃一死，丈夫对妻有疑，旁人日日说不上这么天仙的媳妇儿，妻活不久。父疑心儿谋财害命，”孟夺峰说到这儿一停，：“这事儿你问孟归雨，他再了解不过。”

孟夺峰：“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想知消息？”

“那是你的事。”孟夺峰又挂起那副事不关己的表，好像本不在意顾羿是否成功。

就像是孟归雨知孟夺峰是他爹养的兔，他们之间就再无可能。

顾羿撑着他的椅两侧，将孟夺峰困在，那一瞬间孟夺峰以为他会想杀了他，结果顾羿只是呼，：“我需要消息。”

孟夺峰不会武功，残缺，顾羿轻而易举就能置他于死地，可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准确致命。他一共只说了两句，一句对着顾羿，一句对着徐云骞，让他们二人心生嫌隙。

师父会给自己包饺，会教他练刀，不论顾羿闯多大的祸也只会说一句随自然。

“假如我给你一颗疑心的呢？”孟夺峰对顾羿笑了笑。

顾羿记得他假死时王升儒掉在他手背上的一滴的泪，这世上还会有人因为顾羿死了而难受。他记得师父送自己山时的不舍，背影蹒跚已经像是个老人。王升儒担心顾羿山之后无依无靠，甚至安排了青城山的林，说有在外遇到事儿了可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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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夺峰制定计划时没有给自己安排退路，他把这件事转嫁给顾羿，让顾羿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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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会想留来掌百灵楼。”顾羿。

“消息是能杀人的，”孟夺峰又重复了一遍，可能害怕顾羿听不懂，说：“一个战场上的将军一辈兢兢业业为国为民，突然传消息将军叛国，将军是死罪。一个丈夫娶了个貌妻，夫妻之间恩恩，但他总是过不踏实，觉得这么漂亮的人不可能看上自己，有一天有消息传，这人是个妇，跟邻村的汉偷，妻最后被浸了猪笼。一个商贾之家，家财万贯，父之间互相算计，父亲日日忧心觉得儿要毒害死自己，有天终于收到了消息，于是先手为，把自己儿沉河。”

孟夺峰很聪明，百灵楼能有如此荣光全靠孟令望手中人脉，如今百灵楼尸已经被翻腾上来，那些朝廷大臣武林大侠恨不得跟百灵楼撇清关系，直接切断往来，船要沉，孟夺峰要弃车保帅提前船。

孟夺峰：“百灵楼已毁，神仙在世也无法修补，败势已定了。”

孟夺峰满意地笑了笑，几乎没有人能逃脱消息的障，人知太多不是什么好事，孟夺峰又对徐云骞：“我若告诉你，你爹徐莽跟顾家灭门案有关你又如何？”

徐莽？顾羿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知顾骁和徐莽应该认识，但顾骁死前什么都没透。顾羿意识看向徐云骞，对方也皱了皱眉，但没有顾羿那么惊讶。

他早就知？

看师兄弟相残不是很有意思吗？

顾家灭门案后他会到久违的温来自王升儒，他像一个大而温和的辈，能包容顾羿所有的棱角，他上山之后再也没想过这个问题，王升儒跟顾家灭门案有关吗？他甚至因为当年过王升儒一刀而心生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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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夺峰对顾羿有些失望，孟夺峰看着顾羿，又看了看徐云骞，不知为何觉得他们很可怜，：“我在孟令望边十几年，只学会了一个理，消息是能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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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羿：“你说的也未免极端了些，这三个人早已经心中有疑心。”消息只不过是推波助澜。

顾羿很执着：“我要知顾家灭门案。”

顾羿的第一反应本没听懂，觉得很可笑，每个字他都认得，孟夺峰说的这句话却让他听不懂。

孟夺峰双手放在膝盖上，面很平静，像是一个没有任何悲喜的妖，说来的话去能判人生死，“我若告诉你，你师父王升儒跟顾家灭门案有关，你会如何？”

当时孟夺峰把孟归雨驱逐百灵楼用的就是这个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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