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2/3)

“嘿，别哭，先前听说冥府了的时候，我和你姑姑就商量着，回来了就不打算再让你再去了。冥府变，诸多不安分的都想动一动，冥主大人便是天纵之才此番也难免伤动骨，若是不幸，冥府易主也不是不可能。咱们人间的妖族虽说也归冥府理，但这也是现任冥主大人定的规矩，一朝天尚且一朝臣。”

“你自小有主意，哪怕早知我们这样的辈折断你的羽翼，着你扎土壤所为何事，却也心甘愿接受了。”

那日离开的草都是染了疫病又被清涯先生救了的生灵，除此之外还有许多没办法救治的草，大限将至，便想着能为他们些什么。他救了那些草草并让他们各自离开了，却见朝朝回来了。

话中的不尽之意，朝朝已然能听来，紫藤架上没有，姑姑不知所踪，但窗台上有一簇焦黑的，现被风一，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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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朝次日睡到了竹林里，那些郁郁葱葱的竹开的已经凋谢，本应无碍，借着月朝朝也未见得就能看清楚青黄接的差别，但他还是怕聪慧的朝朝由此推测什么来，没能计划行。

“朝朝，爷爷还有一言。”

“妖呢，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咱们不贪图地位权势，只求个安稳，所以尽爷爷知你在冥府月余，还是想将你留来，族中的叔伯还有你姑姑都是这么想的。”

“傻孩，几日前，咱们院里的那片竹林开了，听说凡尘的竹开开得更早，蚊蝴蝶什么的将粉撒的哪里都是，人间也将不太平了。之后你回来，我便想着，我是宁可你在冥府艰难苦厄的境地里你想的事，也不愿意你送死，这才和你姑姑作了这场戏。”

“但我回来了。”朝朝这样说，爷爷也难免有些气。

朝朝听完了原委，发现无论他怎么向前，都没有办法靠近爷爷，他再没有比这时候更痛恨自己以往的懒散随意，才会被挡在外面。

朝朝禁不住嚎啕，“别说了，你好好的，朝朝再也不走了！”

“要是你一回来就打发你回到冥府去，你肯定生疑，倒不如照我们先前的打算，着你留在这儿，再由你姑姑将你偷偷送去，最好再不要土壤的禁锢。”

朝朝摇摇：“没有……爷爷没有对不住我的地方。”

意料之中还是意料之外，清涯先生也说不上来，心中宽，还是朝朝聪明。

“是啊，你回来了。”

清涯先生察觉到竹开带着染植的疫症，将他能得着的地盘上的草草尽可能帮他们开灵智，正好借着朝朝回来大摆筵席，次日能走的都已经离开了，便是到了外边，壮的植被二次染的可能会小很多。

，淡雅如，富贵牡丹，偏偏是我们喇叭因着不起才在以人为主的世里占了先机。朝朝啊，你虽然还小，但爷爷太老了，从前一直抱着想将你留在人间的念，好叫你继承我的位置，这最不自由、囚禁于土地的小小妖王，对不住你了。”

清涯先生说到此还有些洋洋得意，他太了解朝朝了，骨里带着逆反又不失仁义，一时违拗辈心意，还是冷旁观冥府动，两者之间是再简单不过的选择。

“我活得够久了，本来也就是寿数到了，顺带救他们一命而已，只是不幸染了病症才成了这副模样。可惜院里的那些小家伙们，青叶焦黄，还是没能救回来，还有你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