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3)

姬萦踩碎一地瓜壳,径直走到空着的一张茶桌前坐。霞珠见状，连忙占住她左手旁的位置。

“刚刚我们说到，这华节度使朱齐仁到坑蒙拐骗，借粮不还，这一回啊，他就遇上茬了——青隽节度使徐籍，我们当今一人之万人之上的宰相。约定还粮的时间到了，朱齐仁还不起粮，宰相一声令，早已蹲守在边境上的青隽大军浩浩开往华——”

霞珠无条件跟她行动，秦疾一样八卦之心熊熊,至于徐夙隐和叔,他们无事可，便也跟着一来到客栈对面的山海茶楼。

“嗐！”小二讪笑一声，“从前是不敢的，现在官府自己都顾不过来，哪儿还得了这么多？”

“不必铺张。”徐夙隐淡淡四个字,已经避开地上的瓜果屑,走到了姬萦对面的空位坐。

他也没抬，平静：“兵者，谋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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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有什么事不来！”

“……是。”

“勿急，勿急，且听我继续分解——战败之后，华节度使遭哗变的军士所杀，华自此变成徐籍的地盘。听说，青隽大军离开的时候，华没剩一粒粮，连华寺的金佛都少了一层。”

姬萦心生兴趣,决定去听听那所谓的百事通在说些什么。

“老仆站着就行。”

就有百事通讲四海新事,昨日是在讲九大节度使的事迹，今日讲什么,小的就不清楚了。”

“公不必挂念，这里鱼龙混杂，不定会发生什么。老仆还是站着的好。”叔用冷酷的视线扫着所有行动可疑的人。

徐夙隐的两手指正在摆桌上的一粒瓜，瓜尖在他瘦削的指间里忽上忽。

大堂中一片恍然大悟的叹声：

人群中有人质疑：“大军都到了边境线，朱齐仁还没得到消息？”

“大公，这事你一定知，不如跟我们说说其中曲折？”姬萦调笑。

“这天的局就是他一手开始的——”

“叔,坐罢。”徐夙隐说。

叔拿不了主意,犹疑地看向徐夙隐。

“至于为什么青隽大军开到边境，朱齐仁也没得到消息……徐军为了秘密行军，把沿途的几个村庄都屠净了，连个黄发小儿都没留。人都没了，消息还怎么走漏？”百事通把白面扇挡在嘴前，故玄虚地说：“我还听说……这华节度使朱齐仁，其实从未借过徐籍的粮。”

众人一茶楼，恰逢坐得满满当当的大堂爆发一阵大笑。

“话不能这么说，要是没有宰相，三蛮早就打到这里来了，你还能好好坐在这里喝茶嗑瓜？”

“坐罢。”

说徐籍坏话，姬萦听。谁叫他偷窃皇权，躲在傀儡后当摄政宰相呢？

在这场小曲过后，台上喝茶嗓的百事通也休息好了，他展开一把白面扇，装模作样地摇了两，继续说：

叔拧着眉站在徐夙隐后，像一尊怒目圆瞪的护法。

“坐。”

“这么看来，大公也认同宰相的法？”

“讲官府的闲话，就不怕被人抓起来？”姬萦问。

姬萦想要他看清现实，他可以为之去死的父亲，是一个薄寡义，狡诈险的谋家。这自然

“坐雅间还有什么意思？我就坐大堂了。”

“小二，楼上还有雅间吗？”叔叫住茶楼小厮模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