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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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霞珠用蚊哼哼的音量说，“修习的时候……州……”

“哦！”恍然大悟的表从秦疾的络腮胡后了来，“你们是州人士，在观里修习的时候认识的！”

霞珠糊地应了一声。

秦疾慨，“你们二人外互补，心有灵犀，比亲妹还似亲妹。秦某没有兄弟妹，见了你们，某心很是羡慕。”

“真、真的吗？”

一直闪躲秦疾视线的霞珠忽然朝他看去。

“他爹，还有假不成？”秦疾拍着自己的脯保证，“我们读书人不讲谎话的！”

霞珠在心中嘀咕，真正的读书人可不会讲“他爹”。

“我真的能帮上小萦吗？”霞珠半信半疑，“我不像你……我胆小，人也笨，什么忙都帮不上……”

虽说当时要求小萦带她一起离开白鹿观。

但只有真正走在路上了，霞珠才明白自己的存在对姬萦来说可能只是累赘。

秦疾虽然相老成，但里只是个十九岁的少年。他察觉霞珠的失落，想要安她，却又抓耳挠腮，不知该从何说起。

最后，他想起霞珠问他的话，努力思考着。

“旁的某我不知，但有一……我想霞应当明白。”他想了半天，真挚地说，“如果姬不愿和你一路，你是怎么也迫不了她的。”

这句话打动了畏首畏尾的霞珠，她终于忍不住说心最的忧虑。

“我只会丫鬟的活儿，但小萦……不要我她的丫鬟……”

如果小萦能把她当丫鬟使唤，霞珠反而会安心许多。

至少自己能够派得上用场，不用担心被半路舍弃。

但是，小萦再三说她不需要丫鬟。

她也想像秦疾那样有大力气，能够帮助小萦对敌，或者，她要是有一个聪明的脑就好了，可以为小萦谋划策，也不至于除了丫鬟的位置无容。

小萦是她的第一个朋友，是她失去家人后，好不容易重得的家人，她怕被再次抛弃，拼命思考自己能为小萦什么，但除了那些杂事，她一个都想不来。

比起小萦，比起其他人，她太没用了。

对小萦来说，她只是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