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杰西斯过生日的那一天，她起得比平时都早。

他不缺质，生活无忧，同样也不缺。

“……”

运气好的时候，她可以在桌边和杰西斯一家共早餐。

杰西斯今天要去矿里探险，扩张自己的秘密基地。

“生日快乐，杰西斯。”

如果当时他再稍微多问一句，她就能告诉他哪颗石代表哪段回忆，她挑选石的时候心里都在想什么。她是怎么将罐里的石一一捡来又重新放回去，翻来覆去筛选了很多遍。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杰西斯差不多该醒了，她就唰啦一树，假装自己刚到一般，站在树底用苹果敲他窗。然后在他探推开窗的那一，仰起脸笑着对他说：

那个玻璃罐现在就托在她的手掌心里。如果杰西斯瞧得足够仔细，他会发现有些石来自三人经常一起去探险的矿，另一些来自碧波万顷的海边，来自树叶沙沙作响的森林。还有几块是她从他家周边挑的，因为这也是充满回忆的地方。

运气没那么好的时候，她就在门外等着。

“石。”

有那么一瞬，他看起来好像想说：明年会是什么？树枝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回看向安吉尔。

她蹲在他窗外的苹果树上，等房间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推开窗时，她自己最灿烂的笑容，将准备好的礼递到他前。

——我们今天要去哪里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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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西斯今天要视察果园。

“早上好啊，杰西斯。”

“我没问题。”她说。

杰西斯今天要待在书房里念书。

诺拉村的夏季天亮得早。

表面糙的岩石，光圆的鹅卵石，像玻璃一样晶莹剔透的石英，还有夜间会发光的矿石。

她了不少时间，从诺拉村周围收集了最漂亮的石，放到剔透明亮的玻璃罐里。

地平线还蒙蒙亮的时候，世界笼罩在梦境般的蓝里。绵延的蝉噪和田野间的蛙声虫鸣重叠，空气里沉淀着草木的气息。

杰西斯没有多问。

她早上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杰西斯家找杰西斯。

可惜他什么都不缺，自然也不缺她的喜。

他说：“这是什么？”

杰西斯好像生来就什么都不缺。

等她蹲到杰西斯家的苹果树上时，太一般刚刚升起。这时候杰西斯多半还在睡觉。作为养尊优的少爷，杰西斯是诺拉村睡眠最足的人。他可以天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再决定自己今天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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