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2/2)

“你别哭。”克莱因边给他着泪边低声：“我也有件事要问你。”

端羽心酸不已，知克莱因为他了这些是一回事，知克莱因早能预见却还是收留他是另一回事，他一手护着他，另一边亲手关上了自己通往生的门，不知克莱因这些事时是什么觉。

端羽睛却是一酸，蜷缩在躺椅上，淌泪来模糊了视线，克莱因坐在这里就能推断这么多，遑论当年在其中的克莱因，原来他早就知这是一盘死局，却还是在莫克将他赶庄园后收留了他，将他护在羽翼，教他生活技巧，让他不用倚靠任何人能够独自生活。

“对不起，对不起。”端羽泣不成声的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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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想一。”克莱因拧眉，这和他的习惯法截然相反，他既知死期将至，更会留后手确保端羽能够独自生活。

“我收到消息后，帝星政府的工作人员通知我去注销你的账，提到你有一笔什么…保险？”端羽回想起来，从他接到克莱因意外离世的消息到朋友告诉他其中可能有莫克作梗，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他的神一直于崩溃状态，本没有力气停来想其他的事，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蹊跷。

“嗯…”端羽噎着。

看着他逐渐自立是欣于他的成，还是担忧于不知何时落的达克利斯之剑。

端羽刹那间泪满面，顺着优的颌汇到颚一滴滴砸在衣襟上，瞬间洇开一团的渍。

“因为这太好猜了，我了解我自己，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一件事，会令我甘心赴死。”克莱因轻抚着端羽的发丝。

“我不会让你孤一人的，一定给你准备了什么，足够你后半生去生活的。”克莱因皱起眉，“你为什么会三年就回来了。”

“别哭，我没能见到他，但我知一件事。”

“你怎么能…推断这么多。”端羽声音断断续续的，神都有些恍惚了，

端羽一怔才明白他提到的“回来”指的是什么，在知自己的生活是克莱因牺牲了什么才保护了来后，他更不敢提及自己轻生的事，垂首扯开话题，嗫嚅着；“没…没有呀，我们没什么存款。”

“没有人能我我不愿意的事，他是心甘愿的。”克莱因用拇指缓缓拭去端羽角的泪，语气轻柔的哄他。

“至于鹿死谁手，我想已经很清楚了。”克莱因平静一锤定音， “我会死在他手上。”

“你对曾经刻薄待你，夺走家产的父亲尚且能够将他当作陌生人，却在面对莫克时想要杀他，这也佐证了我的猜测，我跟莫克一定是不死不休。”